是崇拜当年红羽军的军师纪寒,红羽军的驻地便是这元州府,每年都会有人出几本关于红羽军的新话本。午后我们买上几本,到时候他定会哭着喊着求我卖给他。”薛亦恒解释道。。
妙言忍不住乐了,道:“你这么坑堂弟不太好吧?”
薛亦恒义正言辞地道:“我那是君子成人之美。小十和小十三,每年的零花钱最后都是送到我的荷包里,我要是不收他们还不乐意呢。”
妙言大感兴趣,问:“还有这样的事?为什么?”
薛亦恒得意的道:“他们两人自幼慧聪,被我二伯和我爹寄予厚望,所以管得分外严些。我十弟爱的是孤本书帖,我十三弟爱的是新奇话本,只有巴结好了我,我才会私下给他们去弄这些东西。”
妙言知道薛亦恒是他祖母薛老夫人带大,他的爹娘薛家四老爷和四夫人基本对他是不抱太大的希望了,所以对他的管束自然也比较少。薛家十少爷和十三少爷,有的时候要淘点什么心爱之物,确实不得不依靠他。
“怪不得你家十三弟说,每年所有兄弟的压岁钱,最后都会落到你的口袋里。”妙言忍不住取笑薛亦恒。
“也不是全部!”薛亦恒赶紧解释:“我们家堂兄弟十三个,大哥早逝,四哥我不忍心,最难的是我家六哥,那是个刀枪不入的,他的压岁钱我一文都没有沾过!”
“奇怪了?”妙言奇道:“薛六爷看起来很老实呀!居然没上过你的当?”
薛六爷就是薛杨氏的相公,妙言远远见过几次,薛家六爷平时低调老实,待人也很友善。
“哎!我六哥那个人吧,”薛亦恒摇头道:“看起来老实,精明得可怕!过年几兄弟打牌九,他就没输过。从小他跟着我和八弟、九弟惹事,每次都是我们几个挨打,他不止安然无恙,还能得长辈夸赞。要不是不爱做官只爱生孩子,天下人都被他算计了去,他……一言难尽啊!
想着年少时候的辛酸泪,薛亦恒摇头叹息,不愿再说。
妙言听得有趣,又问:“你亲大哥,薛家五爷不和你们一起吗?”
提到薛科,薛亦恒露出了很奇怪的神色:“他嘛,最听我娘的话了,小时候在京城呆得也久,他和二伯家的三哥更亲热些。”
妙言没见过薛科,听薛亦恒说起他的亲哥哥时露出这样的神色,知道其中必有缘故。薛家的家事,她也不好多打听,只得道:“兄弟多了,总有一两个的关系更好些,这也不奇怪。”
薛亦恒笑笑道:“你以后见到我那亲哥哥就知道了。”
喝了两盏茶,说了这许多话,看时辰差不多了,薛亦恒先下了楼,让妙言收拾好后赶紧下来,他们出门逛逛去。
丁叔说他要看着箱笼,就不去逛了,妙言觉得又丢下他一个人不太好意思。丁叔解释道:“二奶奶,你自和二爷逛去。这元州府我来过三四次了,都逛腻了,我今日就在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