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知道。”薛亦恒笃定地道。
放了明灯,两人神色轻松,沿着江岸慢慢地走着。
江边热闹非凡,在空旷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表演杂耍、胸口碎大石、喷火戏法、套圈……。
薛亦恒看到前方人山人海非常热闹,邀妙言一起过去看看。
空旷处,耍猴戏的艺人,带着两只小猴子正在表演猴戏。
一人敲锣打鼓,另外一人舞动手中的鞭子指挥小猴子。一只小猴子从箱子里翻箱倒柜,找了件花花绿绿的衣服穿上,又拿出一盒脂粉,装模作样的在脸上涂抹起来,打扮完毕撅着红唇假装对镜梳妆。
另外一只小猴蹦着过来,取了一朵大红花给它带着头上,两只猴子搂搂抱抱,拉拉扯扯,又是拜堂又是亲嘴,惹得围观的众人哈哈大笑。
旁边忽然一阵吆喝传来,那边的胸口碎大石开始了,围观看猴戏的人群被吸引,散了不少。
耍猴人心里着急,吆喝几声,点燃了一个火圈,挥舞鞭子让小猴子表演跳火圈。
小猴子害怕火焰,磨磨唧唧只是不肯,耍猴人几鞭子抽了上去,小猴子凄厉地叫了起来,从火圈中跳了过去!
围观的人哈哈大笑,不停有人欢呼,鼓掌、口哨此起彼伏。
妙言开始觉得有趣,后来看到小猴子被抽了几鞭子后叫得实在凄惨,就收了笑容,意兴阑珊的退了出来,慢慢地向前走去。
薛亦恒护着妙言看猴戏,大冬天的也出了一身汗。看妙言退了出来,好像还有点不高兴,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妙言想了想道:“我只是觉得那些小猴子很可怜罢了!”其实妙言知道,这些耍猴戏的人也不容易,他们训练小猴子表演不过是为了赚些铜板维系一日三餐,但是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猴戏是一种职业,他们用自己的才艺谋生,这个时代,人们并没有禁止虐待动物和保护野生动物的观念,所以妙言虽然看着心中有些不舒服,也知道这不是她能干涉的。
薛亦恒听了妙言的话,赞同道:“是有些可怜。我们活在这世上,其实不也和这些小猴子差不多,总让人摆布着做这样那样不情愿的事情。”
妙言知道薛亦恒也是有感而发,他并不想参加恩科,不过他的爹娘逼迫,他也不得不从,当下宽慰道:“世上的人,不管富贵贫穷,谁又能事事随心?贪嗔痴,爱恨欲,但有所求,总不能随心,只有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
“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说得好,姑娘,可否过来,让老夫给你把把脉!”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薛亦恒和妙言从人群中走出来,旁边不远处就是送香囊的游方大夫的摊子。游方大夫忽然开口,倒是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妙言心情有点不好,摇头拒绝道:“谢先生的好意,我既不想看病,也不需要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