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亦恒看到妙言坐下来准备把脉,点了点头道:“正是!”握着宝剑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实在不能善了,他们到时候撒腿就跑,他不信这游方大夫一把年纪追得上他们。
“丁亥年生,确实是二十岁!不过……”游方大夫右手在妙言脉门处摸了摸,很快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了。
“可以了!你们走吧!”游方大夫一改刚才的热切,摆手让他们离开。
这翻脸也太快了!妙言没有收回手,反而打开手掌道:“老先生,宝物呢?”
游方大夫在摊位下的药盒中翻了翻,随手摸出一块东西,“叮当”一声丢在桌上道:“拿去!”说完他起身收拾起药箱摊位来。
妙言其实并不想要他的东西,不过是看他前后态度变化太大,才非要刁难他一下。
桌上是一块黑乎乎的牌子,拳头大小,非玉非铁,好像是石头雕刻的,两条鱼首尾相接,成环状。雕工也不甚精美,可能有人长期摩挲,倒是非常光滑。
妙言把这块双鱼石佩拿着端详了一会儿,又递给薛亦恒看,嘟嘴不满道:“这不过是块破石头!才不是什么宝物!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薛亦恒点头道:“不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回头我给你买一块羊脂玉的禁步!”
薛亦恒说完直接将这块石佩丢回了游方大夫的桌上,拉了妙言的手腕,两人转身就走!
刚才妙言觉得这游方大夫医术高明,想到了陈老,本来想试探一二才让他把脉。不过刚才他看着游方大夫一发现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立刻变脸,行事也是莫名其妙,就改变了主意,不想再多生事端。
元州府今年的华灯会正好遇上了冬至节,入了夜,比白日更冷。时辰已经不早了,不少人放了灯也不愿意多做停留,人流开始慢慢散去。
薛亦恒拉着妙言随着人群正往前走,不妨有人从背后在他腰背上拍了几下。薛亦恒讶然回头,只见一个半人高的孩子,抬着头神气活现地看着他道:“你拿着的可是剑?给小爷我看看!”
这孩子不过总角年纪,生得面若美玉,双目炯炯有神,内穿大红色的紧身箭袖,外着玄色的貂裘,脚蹬福字锦靴。他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束成发辫,发间隐约有红色的玛瑙发珠。
薛亦恒见他衣饰华贵,神态倨傲,心中不悦,仍神色如常地道:“这位小友可是和我说话?抱歉,在下的剑不便与你看。”
“瞧瞧怎么了?”小公子瞪大双眼,浑不在意地道:“小爷家里宝剑多的是!不过是看你带着把剑,还鬼鬼祟祟的用布缠着,心里好奇罢了!”
这小公子出身将门,自幼是个武痴,最爱神兵利刃。家人到江边放灯,他觉得无聊自己跑去看杂耍。刚才他看到人群中薛亦恒手中拿着一把剑,剑身缠了葛布看不分明,心中忍不住好奇,直接开口要看剑。
他身份尊贵,自幼被人如同众星拱月般奉承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