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是别后方知情浓,妙言先是醉后方知头疼。
没记错的话,昨晚的酒她没有喝超过二两,最后是怎么醉了睡过去的,妙言就不知道了。
她只记得和薛亦恒说了庄周梦蝶两个世界的事情,今天早上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
一睁开眼,就看到薛亦恒搬了把椅子坐在她的床边,一手扶额双眼通红地看着她。
头疼欲裂,妙言忍不住哼唧了几声。
“哼!还说自己是千杯不醉!丢人!”薛亦恒嘴里埋怨,起身倒了一碗醒酒汤端了过来,给妙言灌了下去。
妙言坐起来喝了醒酒汤,有气无力地道:“这酒好厉害!我难受!”
“我才难受呢!”薛亦恒气哼哼地道:“早知道你喝酒这种德行,我哪敢让你喝。”
“啊!”惊得脸色都变了,忐忑地问:“我怎么了?”
薛亦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怎么了?想知道?”
妙言皱眉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确实想不起来,看薛亦恒的神色,她真怕昨天自己说了什么不应该的话,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当下干笑了两声,心虚地问:“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你觉得呢?不过我是你相公嘛,也不算出格。”薛亦恒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该不会是趁着酒醉,色胆包天非礼他了吧?妙言心里有点慌。
“你抓着我不放,要我陪你……”看妙言脸色大变,薛亦恒慢悠悠地道:“喝酒!不喝都不行!”
还好,妙言松了一口气,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事,于是道:“我喝多了,你没拦着我吗?”
薛亦恒委屈地道:“我拦着不让你喝酒,你就往外跑,说天已经不早了,要出发上京找妙语,我拉都拉不住。”
“呃!”妙言有点无语了,想不到自己喝醉了还耍酒疯,赧然道:“让你受累了,对不住。”
薛亦恒继续委屈巴巴的控诉:“你还说了许多胡话!你都不记得了?”
“这个?”妙言抱着脑袋想了半天,一句她也记不起来,焦躁地道:“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你拉着我一直追问我为什么不娶你!”薛亦恒道。
“呃……”妙言脸色大变,捂额道:“酒后失言,别当真!……呃,不可能!”
妙言忽然抬起了头,瞪了一眼薛亦恒道:“这不可能!你骗我的吧?”
薛亦恒正色道:“就是骗你的!不过你还记得你说了两个世界,前今生的事情吗?除了说了这个,其它时候就是到处乱跑吵着闹着要去找妙语和傻姑了。”
看妙言松了口气,薛亦恒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忍住没有把妙言拉着他,反反复复说:“他说我很好,但是不娶我!”这话告诉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