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道:“度牒是假的,人是真的!”
苗师叔听了妙言这话,心里的火气升了起来,这度牒刚才自己也查看过,毫无破绽,如今不过片刻便被打脸,当下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手持假的度牒就敢前来行骗,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云观现任观主妙言。陈惠生前居于白云观,抚养了我十年。”妙言道。
“闭嘴!我们这里不认识什么名叫陈惠的人!你给我滚出去!”苗师叔大怒,过去推妙言。
妙言双目灼灼地看着曹真人,并没有动。苗师叔看着并不高壮,力气却不小,妙言站立不稳倒退了几步,身侧的藤箱被绊翻了。
看自己随身的物品倒了出来,妙言无奈只得蹲下来开始收拾。
箱子里除了她从白云观带出来的经书、道袍、鞋子,还有一块皮毛。这块皮毛是当初李岩大哥送的见面礼,在途中的时候,天气寒冷,薛亦恒直接丢给她披着保暖。
这张皮毛,妙言原本收入了其它的箱笼中,没想到上抱朴阁打开箱子的的时候,皮毛放在箱中,可能是薛亦恒怕她初到京城不习惯北方的寒冷,悄悄塞进来给她的。
妙言正收拾这张皮毛,一块沉甸甸的东西“叮当”一声掉了出来。
这是块拳头大小黑漆漆的石雕双鱼配饰,正是进京路上溧水边叶先生当做宝物要赠送给妙言的那一块。
第一次见到这块石佩的时候,妙言把它还给了叶先生,第二次在元州府不远处的小镇和叶先生分别后,当天晚上妙言就发现自己的箱子中多了这件东西,也不知道叶先生是什么时候把石佩又放进了妙言的箱笼中。
当时薛亦恒看看了这块双鱼佩道:“或许这是叶先生的谢礼,既然他执意给你,你就收下吧,应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妙言拾起掉出箱笼的双鱼佩,心想:“看样子是不能留在这里了,难道真的要住到薛亦恒安排的地方?”
惜字如金,到现在只说了两句话的曹真人忽然开口了:“你把那件东西给我看看。”
妙言看她指着自己手中的双鱼佩,心中一动,赶紧递了过去。
“这是哪里来的?”曹真人问。
妙言听到曹真人问那块双鱼石佩,心情忐忑,如实道:“上京的路上遇到一个游方大夫给的。真人,这到底是什么?”
曹真人没有回答,拿着反反复复看了一会儿,把双鱼佩道:“你要想活得久些,这东西就收好别让人看见。”
妙言还想说什么,曹真人抬手道:“下去吧!”
妙言第一次遇到如此有威严的长辈,也不敢再造次,收好藤箱躬身行礼就要退出来。
“给她安排个住处!教她些规矩。”曹真人指着妙言吩咐道。
“啊?”苗师叔张大了嘴,不可置信。
妙言一愣之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