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边。抱他的白影人正是四公子姬旦。
伯邑考惊魂未定:“四弟?!”
“大哥,你受惊了。”
伯邑考突然醒悟道:“笛琴和鸣南岩宫、烟雨霏霏现白猿。四弟,我知道父亲说的偈语了。那白猿和咱们有缘分。”
“你在这儿休息,我收了那个孽畜。”
“四弟小心。”
姬旦飞身而起向着白猿扑去。那白猿甚是机灵,知道遇见了个劲敌,它向姬旦猛地露出獠牙,怪叫一声,就向密林深处逃奔。
姬旦大喝一声:“孽畜,哪儿走!”
那白猿很快窜入密林,敏捷地在枝头跃来跃去,如鱼得水。姬旦默念秘诀,凌空飞步追赶而来。
一个是林中攀爬能手,一个是道家玄真,他们俩在密林中穿梭搏斗,一时之间姬旦还奈何不了白猿,反而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划割破了。
突然白猿从树梢上一跃而下,向着一处幽静的深谷跑去,快如闪电。姬旦急了,他的右手一翻,手中多了把斩妖剑。他疾快地追了过去。
终于姬旦把白猿逼到了一处峡谷地带,白猿一看无路可逃,它怪叫着想与姬旦拼命,姬旦挽起一朵剑花向着白猿胸膛刺去,白猿敏捷一闪,反而越过姬旦的头顶,用一只脚,重重地踩到姬旦的背部,姬旦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白猿得意地“吱吱”发出啸声,反而喧宾夺主,开始攻击姬旦来。
姬旦急忙踏金罡正步,行八卦方位。须臾这儿形成了一个八卦阵,那白猿哪儿见过这等阵势,它入得此阵,便晕头转向,处处碰壁。
当八卦阵渐渐失去威力的时候,姬旦的手里已经把白猿困得结结实实。
此刻白猿就像一名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言不语,任凭姬旦发落。姬旦用手提着走出峡谷。
彭安见到了伯邑考,他俩互相寒暄问候,他们俩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等姬旦。不一会儿,姬旦提着白猿过来了。
彭安迎了上去,惊讶地:“四公子,就是这个孽畜,扒了皮我也认识它。可逮住它了,看我怎么收拾它!”
红面白猿似乎听懂了彭安所说的话,张开大嘴对着他狂吠起来,以示抗议。
“嗨,你还不服气。该打!”彭安扬起手打了几下红面白猿的脑袋。白猿处在劣势,它瞬间老实了许多。
姬旦制止:“算了,别跟孽畜计较了。”姬旦放下白猿对着它发力,白猿俄顷温顺不动了。
兄弟俩互相问候,伯邑考把母亲重病他乘七香车来找四弟,中途七香车被一名黄毛丫头捣乱致使七香车毁坏、他只好乘马而来,却又耽误了时间,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姬旦说,他和彭安刚出山门准备回家,就碰见白猿嬉闹的事情。这下好了,“笛琴和鸣南岩宫、烟雨霏霏现白猿”,父亲的偈语已经出现。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