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方不过十八,小小道童,有何能耐,还称什么灭绝大师?我看只不过是江湖术士耳?”
殷若雨恭谦地说:“贫道自幼拜得仙师学成玄真妙法。不敢妄言更不敢欺骗大王。”
“你即称灭绝,相比有些捉妖的法术,你是怎么知道我王宫内藏妖孽。”
“噢,贫道也是赶巧。今特来朝歌走亲访友,不成想路过王宫,见有阴秽之气弥漫宫闱。特留步细查,碰见这位骠骑将军,顺便进宫就把妖捉了。”
殷成秀赶紧附和,“对,对,对。我没敢禀报大王。原因是怕惊扰了大王。”
纣王点点头,又问:“你是城南轩辕丘人士?”
“是,水月庵便是贫道的道场。”
纣王逼问“即是轩辕丘人士,你应该知道,武成王火烧轩辕冢,伤害了许多小动物,哪儿是什么妖怪。”
殷若雨躬身:“回大王,是动物不假,但都是成了精的动物,那叫妖怪。这些精怪您忘了,他们曾受妲己王后的邀请,来王宫鹿台与您同乐。后被亚相比干识破后逃逸。贫道本来想收复他们,让他们为我敲钟击鼓、劈柴做饭、看家护院,却让武成王抢了先,一锅儿全烧光了。”
殷若雨真是吹牛不用打腹稿,这个鬼机灵的女孩子,越说越邪乎。
纣王大怒:“一派胡言。武成王拿过来的都是那些小动物的皮毛,还赠予妲己王后当褥子用,害的美人睹物伤情,常常落泪。明明是弱小可爱的阿狗、阿猫小狐狸皮毛,怎么是凶杀恶鬼的妖怪呢?我们要有爱心,更要保护小动物,小动物多可怜呀,他们是无辜的,孤要颁道旨意,颁布小动物保护法典,违者,定严惩不贷……”
纣王说到激动处,顺手把桌子上的棋子,用袍袖扫在地上。
殷破败和殷成秀一见,诚惶诚恐地躬身谢罪。
殷若雨从来没见过纣王,她心想,这个纣王姑父,不但贪恋美色,发起火来也是蛮大的。父亲赶紧给她使眼色,让她不要激怒纣王。可殷若雨却来了牛脾气,不吃纣王那一套。
殷若雨把佛尘一摆,笑了:“大王,贫道有玄真法眼,不会看错,武成王黄飞虎火烧的确实是妖孽。”
纣王蔑笑:“看来你真是狂妄自大,自认道法高深,精算奇准。孤且问你,你今天可安否?”
殷若雨不解:“贫道自是贫道。春赏桃花、秋赏月,夏观烟雨、冬听雪。云里来、雾里去,倒也安命。”
纣王更加大怒:“不自量力的妖道,孤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来呀!拉出去,砍了。”
殷破败和殷成秀闻听,脸色苍白,虚汗直冒,急忙跪下求情,“大王,请饶恕灭绝大师的冒犯君言之罪。”
殷若雨素来伶俐聪慧,但还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她的心犹如被擂坏的破鼓,有一搭无一搭的挑动,仿佛有窒息的感觉。也许是她中毒还没有恢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