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为了看你的师妹吧?先有子萱枫雅居沽名钓誉,后有姬旦去除魔君进宫面圣。一人分饰二角,你到底是何人?你能瞒得了大王,可逃不出我的眼睛。如此欺骗大王,该当何罪?”大喊一声,“来人,拿下姬旦!”
话落,院子里顿时出现一帮拿着刀枪剑戟的家丁把姬旦团团围住。
姬旦略微一惊,但他随即明白,这是费仲在试探自己。他随即拱手说道:“小生先前子萱确实本人的雅号。姬旦才是真名。我来朝歌偶遇穆姑娘,她曾救得小生,我也是来府上探望一下,略表谢意。”
费仲冷冷地说道:“姬旦,你还是与我面见大王说清楚吧。我知道你的法术高强,可我的外甥女安风还在府上,你也领教过了她的法术,你是走不出去的。还是束手就擒吧。”
姬旦微微一笑:“费大人取笑侄儿了,我姬旦乃一介庶民,就是去见大王又有何妨?费大人还是收了刀枪吧。”
姬旦以晚辈称呼,让费仲顿时有些亲近感,他哈哈大笑:“贤侄果然泰山崩于前而不惧,真乃豪杰也。”他用手一挥,那帮家丁随即退了下去。
费仲笑呵呵地说道:“刚才只是个玩笑耳。贤侄,走,书房一叙。”
姬旦随着费仲不一会儿来到了书房。书房很大,各种书简和古玩字画林林总总填满了房间。费仲和姬旦落座,早有丫鬟端过来清茶,费仲一摆手,那名丫鬟转身离开。
这个时候,姬旦才从怀中掏出殷破败写给费仲的书简。费仲接过来看吧,心里明白了姬旦造访的意图。
费仲眉头一皱说道:“四公子,令尊西伯侯囚于羑里已有七载,大王颇对他有些微词和顾忌。既然有上将军的举荐,我应该倾其能力相帮,然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怕是解救令尊之事嘛……”
姬旦急忙说道:“只要能救父亲回归西岐,姬旦随时回去准备大礼送到府上。”
费仲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这个嘛?”
费仲不由得想起西伯侯来朝歌述职的情形。本来述职的侯爷一大帮,来朝歌后都到他和尤浑的府上送了拜帖和重礼。可偏偏这个一身傲骨的姬昌,不识风趣。没把费仲和尤浑放在心上。
这下好了,费仲和尤浑在纣王面前吹了几次风,暗示姬昌有不臣之心,姬昌就被当成了人质囚禁了羑里城。其他的侯爷由于活动得力,得到朝中群臣赞护,没有责罚反而得到纣王的赏赐,都美滋滋地回了封地。
只有姬昌成了倒霉蛋,冤大头。费仲心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不把我当盘菜,那你就开不了灶!
费仲沉思片刻,“贤侄呀,你也知道最近大小诸侯反了几十家,大王很是恼火,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能让西伯侯脱去牢狱之灾,实属需要费些周折。大臣们明哲保身,谁敢向大王美言。不过,礼重之下还是可以疏通的嘛。比如尤浑尤大人。他可是大王的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