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女子。
他不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被困在深宫中郁郁寡欢了一辈子的聪慧女子,他不希望李瑾瑶和他母亲一样,所以他最终还是决定最后的去留还是交给李瑾瑶。
他恨父皇,所以他不能够允许自己成为父皇那样的人,可是能够做皇帝的人,哪个又不是利用人心,沾满鲜血。
为了得到那个位置他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他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所以也就注定了他不能够对任何一个人完全信任,帝王之路是孤独的,人只能够相信自己做到的,一切不成真的东西,都不过是空想而已。
想到这里,他静静的看着李瑾瑶,心中最终还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李瑾瑶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赵璟祚就已经不在身边了,但是他这一觉确实睡的很舒服,毕竟赵璟祚的怀抱总是能够让她感到温暖和安心。
她起身梳洗了一下,就知道赵璟祚这么早起床,是因为去了沈子安那边,明天就是沈子安和月星公主的大喜日子,想来很多事情要忙的。
赵璟祚一大早就被吵醒,就是因为公主府行宫消息说赵月星正在闹脾气。
赵璟祚没想到在婚礼前夕竟然会闹出幺蛾子,赵璟祚到公主行宫的时候,赵月星正在生气的扔东西。
“月星你这是怎么了,你明天就要做新娘子了,这样生气可不太好。”赵璟祚接过赵月星扔出来的一个花瓶道。
“还成什么亲,沈子安都有其他人了,我还和他成什么亲。”
“月星你是不是误会了,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是子安对你肯定没有二心。”
“没有二心,那你说这个香囊是怎么回事?十九哥你是不知道,子安身上一直戴着的一个香囊,我在一个女子身上看到了,我十分确定从针脚和布料,这对香囊绝对是一对。”
赵璟祚将赵月星手里递过来的香囊看了一下,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很久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个香囊是我给子安的。”
“啊?十九哥你就算是为了帮沈子安圆谎,也找好一点的理由,你一个大男人给子安香囊干什么?”
“其实要说起来,这香囊是你九哥给我的,你也知道我一直身体不好,所以你九哥一直想办法给我调理身体,然后他不知道从哪个大夫那里找来的偏方,找人做了十几个香囊送给我,叮嘱我要一直戴着。这些香囊里都装着各种珍贵的药材,每一个味道都不同,有几个味道我实在不喜欢,就顺手送了子安一个。”
“可是那个女子为什么会有一模一样的香囊,我敢肯定她那个和子安身上带的绝对是一对。”
“这就要问九哥了,你也知道九哥这些年红颜知己也不少,说不定人家专门亲手做了一个送给他,但是他没有当回事,转头就给我用来做药草香囊了。
“月星这香囊真的是王爷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