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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陛下你也知道清顺侯府的早逝都已经一百多年了,用皇后的话来说是遗传性的,他们身体里的器官会慢慢的衰弱坏死,我们这些医者最多就是能够减缓身体衰弱的时间,却制不了,这也是我作为医者的遗憾,可是这个病,我师父研究多年还是一无所获。”
赵璟祚眼中满是悲伤,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道:“宁安王府已经要没人了,也许这样对于整个宁安王府是一个解脱。罢了,罢了,我还是去问问青鹤有什么心愿吧!尽量帮他实现吧!人一来这世上就是为了死亡,可是从出生开始就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