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傅找了陛下,本来因为他之前一直都是保皇党,新皇登基之后,他虽然还是太傅,但是却不这么的重用,不过他本也不是争强好胜之人,所以只是矜矜业业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没想到四大学院的院长都找了自己,本来他觉得那老师院是给这届考生用的,没报太大希望。但是觉得这事终归是对学子有好处,所以他还是对陛下说了。
没想到陛下很快就答应了,还登基以来第一次夸奖了他,一时让他充满了力量和热情。最起码说明陛下没有厌弃他。
沈子安看着一半都累趴了的学子和考生道:“你们的体力这样不行啊!”
“沈将军你以为我们都像你啊!我的手和腿这几天是抬都抬不起来了。”
吕耀忠真的觉得这几天是他这么多年读书以来最苦的时候,他是京城天虹学府的榜首,因为他今年才十四岁,他爹是礼部侍郎觉得他年纪太小了,所以让他三年后再科考,争取来一个三元及第。
他从小到大读书都不错,加上他读书确实有天赋,从来都不觉得去学院累,可是这几天的训练,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快废了。
“耀忠同学你这是缺乏训练,多练练就好啦!你看你的堂弟身体多棒,比你小三岁呢!”说着便指了指撑着休息拿着烧饼吃的一个十一岁的带点婴儿肥的小男孩说道。
吕耀忠看到自己正在一边悠闲吃着烧饼的吕耀晖,真是有点羡慕嫉妒恨,他的这个小表弟以前也没看到他的身体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平常也不怎么运动,要不然那脸上的婴儿肥早就该没有了,但是偏偏来训练之后,却体力异常的好,就是容易饿。
吕耀晖看到自己的堂哥盯着自己看,以为他饿了,把自己的烧饼掰了一半递给他道:“哥哥吃。”
吕耀忠本来想说自己不饿,但是看着堂弟那白白嫩嫩的笑脸,还是带着笑容接了过来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吃完这半个烧饼后,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
他觉得明天他也要家里给他做烧饼带上,其实每次运动完,他也饿,只是因为太累了,就忽略了。
沈子安看着这些学子考生,不由觉得陛下的做法是对的,最近他们的体力是越来越好了,而且他还发现了不少好苗子,也没说要他们参军,但是学点防身术,总比什么都不懂的好。
赵璟祚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不服气的严行风有点头痛,“行风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知道什么地方都该有他的规矩,我就不知道侯府对你有多大的恩情,让你一次次的头脑发热。”
“陛下我只是觉得不服气罢了,欣鸣和吕耀晖明明他们两方的孩子都动手了,但是为什么只罚天佑学院的孩子。”
“严行风你来我这里给人打抱不平的时候,有没有把事情调查清楚?”“我调查了,也知道,虽然说欣鸣这孩子确实说了一些不好的话,但是确实天虹学院的吕耀晖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