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满血复活了。看来这些年给他们的好东西没有白吃,三人的体质都不错。赵璟祚到军营的时候,是五天后的傍晚,这一路上并不平静,但是他早就有准备,兵分了几路,所以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伏兵。
赵璟祚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瑞安满是心疼,说到底也才十二岁,“天玺太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太子的脉象没什么大问题,毒也解了,但是他昏过去之前撞到了脑袋,可能这有些影响,不过陛下不用担心,太子现在情况一切稳定,我给他辅佐今天银针,最多七天之后他就会醒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沈子安看着穿上了金色铠甲的赵璟祚道:“陛下您真的要御驾亲征,要知道这战场可是刀剑无眼。”
赵璟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铠甲道:“子安什么时候我被你想的这么弱了,不要忘了如今的江山可是我们两人当初一点点打下来的。金城是陈国最重要的防线,他们布置了十二名大将加两名主将和一名元帅坐阵,你们已经焦灼在这里半个多月了,也没有拿下。我们死伤不少,我说过我要的是整个陈国,所以这一战必须我上。”
“是,陛下!”
董天玺骑着马在赵璟祚的身侧,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赵璟祚上战场,这些年他早就不记得了有关于赵璟祚当初的传言,可以止住京城小孩啼哭的人称杀神的恶鬼王爷。
赵璟祚脸上还是带着他的面具,只是曾经的银色面具如今变成了金色的。
“林城你可知道对面这次的主将到底是谁?”
“应该是锦帝赵璟祚?”
“怎么可能,自从收到赵璟祚要来金城的时候,我们派了多少人去伏击,但是发现都是假的,就连陛下都说这是赵璟祚故布疑阵,也许他根本就还在皇宫里,现在他又是如何一声不响的来到军营的。有没有可能这个新的主将,只是故不疑云,所以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林城不同意的说道:“陈将军您可能比较年轻,锦帝当年上战场也是一直带着面具,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曾经很多人传言是说他因为中毒毁了容,所以奇丑无比,所以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当年他做晋王的时候,一直被称为可以止住京城小儿啼哭的恶鬼王爷。而且要是真的是锦帝,我们金城可就真的不好守了。”
“什么意思,林城你怎么能够灭他人威风,传说中沈子安有多厉害,但是现在还不是被我们弄的裹布不前。”
林城还没有开口,一个年纪稍大的将领开口道:“陈将军你果然是太年轻了,你虽然是和沈子安齐名的少年天才将领,甚至可能你家里你自己都觉得你比他厉害。但是你可知道曾经的锦帝杀神的名号,可不是因为他残暴和长得丑得来的,是他一场场的仗打下来的。可以说他今天的江山也是靠着一场场胜仗得来的,当年要不是他战无不胜,锦朝离不开他,他作为一方王爷如此权势和兵权早就已经被当年的先帝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