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这样的心思,竟然古板!
“我就你慌什么?”袁老头道。
徐夫子气得不想和他道,看着祁保礼两人道:“你们两个禁闭解除了,要想回家明就可以回了。”
“真的吗?”祁保智开心地直接跑到徐夫子桌前道。
“你给过去。”徐夫子嫌弃地道。这子一看就和袁老头一样是个不拘节不受规矩的人,但他又是个读书的料,反倒是他的哥哥看着斯斯文文的,但这孩子对读书一点好感也没有,除了兵书。
一旁的祁保礼也很开心,可他不像祁保智那样能让人看出来。
到了傍晚祁筱筱和樊兰婷到家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屋洗澡。
“诶,你们是怎么?怎么一回来饭也不吃就去洗澡?”王玉芝疑惑地问道。
“娘,别提了,我们也不知道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事情,俊炀俊炘两个人还摔到粪堆里头去了,脏死了。不了我先去洗澡了。”想起当时的画面樊兰婷就觉得作呕,连忙跑到屋里去洗澡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王玉芝站在门外呆呆地着:“难道是筱筱你倒霉的运气?还是那木牌的问题?”
屋里洗澡的祁筱筱无奈地想着:中元节那没出事她还以为她的霉运嫁人之后就不再了,没想到它还在,还跟以前一样时不时给她来一下。
“哎。”祁筱筱叹着气。
等几人洗浴好之后,到饭厅去吃饭了。
饿得不行的几人吃得有些急。
“你们慢点,心噎着。”祁筱筱在一旁担心地道。
“没事。我经常这么迟。”樊兰婷道。
两个的也点点头道:“我们也是,我们在南疆的时候吃饭吃的比这还快。”
“好吧。”祁筱筱道。她可不敢像他们一样那么快吃,她要是被噎着那可就麻烦了。
吃过晚饭之后祁筱筱站在屋外看着空。
“少夫人你不去休息吗?”木一端着水过来问道。
祁筱筱摇摇头:“我还不累。兰婷和君炀他们呢?”
“姐和两个少爷都睡着了,少夫人奶奶给的那些东西我都交给翠婶了,翠婶明就弄着菜,省的坏。”木一道。
“好。”祁筱筱转头看着空悠悠地,“本来还想在家过个生辰在回来的。”
“对了,少夫饶生辰好像是在七月十八。那看来明就是少夫饶生辰了。”木一开心地道。
祁筱筱点点头:“是啊。这还是我第一个离家过的生辰。”
“明日生辰,你的哥哥妹妹回来吗?”木一把水放好之后走到祁筱筱身边道。
“我不知道,来茶山的路途遥远,要几个时辰呢。路上崎岖又热带上奶他们不安全。”祁筱筱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