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少夫人。”木一说到。
樊俊炀略有些可惜地说:“那好吧,嫂子下次有还可以带我们来玩吗?”
“当然可以了。”祁筱筱说道。
相隔很远的小查山,朱志炘坐在屋顶上烦闷的喝着酒,这下该怎么办?祁筱筱那丫头要去南城,自己又不能跟着去,这下可麻烦了。
心烦意乱的朱志炘没注意到翡翠悄悄靠近了他。
“嗨。”
翡翠猛然大声喊道,吓得朱志炘手一滑酒杯掉了下去。
“啪。”
杯子裂开的声音再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两人安静了一会,随后朱志炘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收拾好,拉着翡翠连跑带跳的躲在另一边的屋顶上。
翡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下面李叔气急败坏的声音。
“朱志炘你个浑小子你又跑到屋顶上去喝酒。”李叔在下面看着破碎的杯子心疼地说道。
这可是他珍藏多年的酒杯啊,又碎了一个!朱志炘这浑小子每次都拿自己的酒杯喝酒,喝酒算了,还每次都跑到屋顶上去喝,真是气死他了。
就在李叔还在伤感自己的酒杯时,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涌入鼻内。
李叔看着地上的酒渍蹲下去用手指沾了点尝了尝,这不尝不要紧这一场屋顶的上的朱志炘心不由颤了颤。
完了。
朱志炘的脑海里出现两个字。
李叔突然瘫坐在地上哭着说道:“哎呀,我的酒啊,朱志炘你个小混蛋你把我珍藏了那么多年自己都不舍得喝的酒给喝了,我的酒啊。呜呜呜。”
这喊的真是说者伤心闻着流泪啊。
听到李叔鬼哭狼嚎的翠婶跑过来看着地上的碎酒杯颇为无奈地说道:“我说李老头至于嘛,为了几坛酒这哭得死去活来的。你这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什么叫为了几坛酒哭成这个样子,你知道这几坛酒我藏的多辛苦吗?为了不被那抠门的掌柜地找到我是每隔几日就换个地方藏,我,我自己都没喝,呜呜呜。”李叔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哪叫一个难过。
在屋顶上的朱志炘听的都没好意思下来告诉李叔这酒不是他珍藏多年的,这酒就是普普通通的在酒店里买的女儿红,至于为什么和李叔珍藏多年的相似他也不好说、
翡翠拍了拍朱志炘说:“你不下去和李叔道个歉?”
朱志炘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叔摇摇头说:“明日我把这东西给李叔赔上就好了,至于这哭嘛,多哭哭比较好,你看李叔一天天的也不笑一个,这正好让李叔宣泄一样。”
“是吗?没想到你有点贴心。”翡翠说道。
朱志炘看着翡翠,要不是翡翠突然吓他,他至于手滑不小心把酒杯掉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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