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什么佳婉这么信任左棋,却不肯相信自己?明明和齐家有婚约的人是自己。
“齐佳婉你要和左棋注意距离。”孟家小少爷没忍住酸酸地说道。
齐佳婉看着孟家小少爷问道:“我为什么要和左棋保持距离?”
孟家少爷微微张着嘴不知说些什么,最后憋红一张脸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齐佳婉听到这话懒得去理这时不时抽风的孟家小少爷,跟祁筱筱说了三姐的事情。
年仅十六的齐佳婉当然不知道这次不理孟家少爷倒是让孟家少爷开始仇视自己的好友了。而虽然十八却还是愣头青的左棋并没有理解好友的眼神,只当好友还在为了祁筱筱的话不开心。
从外面回来之后,祁筱筱就心事重重的,她总觉得自己的霉运要来的。
从王玉芝的屋里出来,祁筱筱揉揉头,娘说的和齐佳婉说的差不多,说齐家三小姐被那男子吓坏了,只记得额头上有一个疤,加上当时俊成和齐家来往比较密切,这才让齐三小姐误会了。
“不过这齐三小姐可惜了,以前我还想过这齐三小姐来当我儿媳妇,谁知道出了这事。”王玉芝感慨道。
“夫人还是慎言。少夫人若是听到这话心里会不舒服的。”老管家帮王玉芝倒茶说道。
王玉芝端起茶杯看着老管家说:“也是。”
老管家想了许久,说:“夫人,我想离开樊家一段时间。”
“为何?”王玉芝问道。
老管家看向远方说道:“有人来信说看到我儿子了,我想去见见。”
老管家双眼朦胧地看着远方,那是他的养子,是他又恨又爱的一个孩子,当年因为这孩子的一句话樊家差点没有了,却也因为他的一句话,樊家挺下去。
“他,还好吗?”王玉芝问道。
老管家摇摇头,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想要去看看那个让他挂念了这么多年的臭小子到底过得怎么样。
“老陈啊,若是这次见到他了,就带他回来吧。樊家不缺他一口吃的。”
老管家因为王玉芝这么一句轻飘飘地话眼泪竟然流出来了,时隔二十年的原谅他终于等到了。
回到房间的祁筱筱看着还在屋里的木一问道:“木一,我不说你今天可以休息一整天吗?你怎么又跑到我这来的。身子还没好久不要勉强自己,养好身子了再来我这也不迟。”
办成木一的白初灵笑着说:“我身体好了,我闲不住就来你这看了看。对了,少夫人,我记得这房间里好像有几个木箱子的,哪些木箱子你是扔了吗?”
“木箱子?”
祁筱筱想了想,终于在哪快要被遗忘地记忆里找到了关于木箱子的下落说道:“那木箱子俊成都给扔掉了。”
“扔掉了!”白初灵一个没忍住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