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筱筱问道。
木一挠挠头一脸疑惑,自己对翡翠很凶?怎么可能,翡翠又没做什么事情,自己好端端的去凶她做什么?
“真的,昨天翡翠都给你吓坏了,”祁筱筱说道,“翡翠还跟我说你是不是还在记恨上次她捉弄你的事情。”
“上次真的是翡翠!”木一气急败坏地说道,她就知道是翡翠,这府上除了翡翠谁会那么无聊去换自己的东西。
樊兰婷屋里。
樊兰婷用被子挡住脸不敢去看樊俊成的脸色。
“是谁?”樊俊成问道。
“没有谁。是我想起了一些东西,还有最近铺子里的事情太多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多喝了点。”樊兰婷小声说道。
樊俊成坐在床边说道:“兰婷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哥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在屋里写字就好了,再说了只是酒喝多了,你看我现在都清醒了,没什么事情了,睡一回就好了。”樊兰婷也闹起脾气说道。
想见樊俊成是真的,从小到大自己病了都是哥哥在照顾自己,娘很忙根本没时间来看自己,那时自己不愿意喝药,哥哥就拿着糖哄着自己喝,自己不想一个人,哥哥就在旁边坐着练字看书……久而久之,樊兰婷就养成了生病就想哥哥在身边陪伴。
现在,樊兰婷垂眸笑了笑,找哥哥是下意识的行为,等樊俊成来了之后,樊兰婷又期望坐在身边的是祁筱筱。以前的哥哥很温柔很宠自己,可如今的哥哥身上充满的暴戾的气息,樊兰婷很不喜欢。
“哥哥,你好像变了好多。”樊兰婷说道。
樊俊成看着樊兰婷说:“我没有变,我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
樊兰婷摇摇头,不一样,之前的哥哥将暴戾的气息藏了起来,自己根本就察觉不到。而如今,樊兰婷只觉得哥哥很危险,有一种随时受不住会发疯一样。
樊家的后面的空地上,两个身形修长的男子站在那相互看着对方。
一袭家丁服的朱志炘掏掏耳朵,说:“我说月铭岚你是不是过分了点啊?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和小姐背地里好像是交换了定情信物来这,现在你说说那个来找你的姑娘是怎么回事。”
月铭岚一袭藏青色的衣服,袖口和衣领处都有着四秋的祥云纹,腰间佩戴着银色的铃铛。昨日他还来得及和兰婷说,那人就来了,他只好按照之前的计划在姑姑和那羽希面前说出那番话。兰婷不会跟自己会四秋这自己清楚也明白,若是让皇室的人知道自己喜欢上一个不会回四秋的女孩,那母妃和雅雅就麻烦了。
朱志炘看着不说话的月铭岚“啧”了一声,他就讨厌的就是这种什么也不说就擅作主张的人了。
“铭岚哥哥,你怎么在这?我和姑姑都等你好久了,你都没有过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们回四秋,还是说你不想会四秋娶我?”那羽希跑过来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