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俊炀瞬间垮下脸,他还以为夫子不来的这些天他能痛痛快快地玩几天呢,谁知道现在就要去看书,他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啊。
可远去的祁筱筱看不到樊俊炀如此伤心的脸,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眼熟的背影上。
这人好像是刚才站在角落的人。祁筱筱看着穿着浅蓝色衣裙的晓画说道。
晓画原本是想在樊俊炘樊俊炀身上动手脚的,两位少爷爱玩,在他们身上动手脚,到时候在找个借口让两人去夫人的屋里这药就悄无声息的下在屋里了,反正这样也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会让人觉得很疲惫,爱睡的点。对人体一点危害也没有,那人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夫人死,而是要让夫人浑浑噩噩的过往这一生,也不知道这结的是什么愁什么怨。
晓画突然回头看向后面,她怎么觉得有人在跟她,是她的错觉吗?
祁筱筱躲藏的地方正好是晓画视线的盲区,就连祁筱筱自己都惊讶了,她什么时候这么幸运了。她还没乐多久,屋顶上方破旧的瓦砖就掉了下人,正巧下落的地方就是祁筱筱的脑门。
被挖桩砸的她脑袋有些晕,有什么东西顺着额头留下来了,后知后觉得摸了摸头顶,一看。
“原来是血啊!”祁筱筱小声说道。
祁筱筱轻轻晃了晃脑袋摇摇晃晃地走着。
“啪。”
端着木盆的木一看着满头是血还在院里瞎晃悠的祁筱筱吓的盆都掉了,咽了咽口水跑过去扶着祁筱筱说道:“少夫人,这血迹是你的还是其他人的?”
被砸的眼冒金星的祁筱筱看着木一眨了眨眼睛说道:“帮我叫大夫。”
说完就晕了,若不是木一一手扶着祁筱筱的手一手虚揽着祁筱筱的肩膀,现在祁筱筱就倒在地上了。
“来人啊,少夫人晕倒了!”木一愣了一下喊道,就在说话的功夫身体的本能将祁筱筱背力气起来,直接往外跑。
周围的正在歇息的下人刚过来就看到木一背着少夫人直冲冲地往外跑。留下一群人站在那望着两人的背影,一个丫环手里拿着刚咬一口西瓜呆呆地说道:“我们这是追还是不追啊?”
身后的满脸褶子的老婆婆一掌拍着丫环的脑袋说道:“你是蠢吗?我们要是不跟着去你觉得夫人回来知晓了这么罚我们?这在樊家做事多是轻松,可这在轻松关键时候主子身边没有,你觉得主子会怎么想?肯定是以为你偷懒了,还不赶紧去去老管家说少夫人晕倒了,木一把人带出去府了。你还有你,两个脚快赶紧跟上去,一定要在跟上,知道不?”
另一边,一个胖丫环到处找着老管家,只是这丫环一直在小院里干着不起眼的活,这下去那找老管家也不知道,站在池塘边干着急。
“欸,你这丫头来这干嘛?少夫人这里的丫头够了,是谁让你过来的?”翡翠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一个丫环站在池塘边迷茫地四处观望,虽然不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