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
青州王既然能够把这能够调动大军的王令交与他们之手,且不说不论这些道士是怎么弄到这枚王令的,但也说明这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了。
青州王早年时也是个狠茬子,带兵打仗是一流,曾经带着朝廷大军硬是把南方武林捅了个穿透。如今让他在青州这一接近金帐国的北部州住下,也不无没有防守金帐国的意思。
邓明三也是听说过青州王不喜武林的恶名的,他有那么一瞬间就像答应同尘观,自己办完论剑大会就搬走,但如今这么多同道在此,似乎也是太打脸了一些。
于是他放缓了一些脸色和语气对谢平安道:“谢真人,是我冲动了,但您为何非取王羽山不可呢?
“我这王羽山虽有一些玉石,但每年也要将五成上供与青州王,收益实则不多。若青州王殿下若开口要收回去,我定无怨言!”
“贫道也不知为何是王羽山。”谢平安扮着糊涂摇头,“贫道再宽和邓掌门数日,将这论剑大会收个尾再搬离吧。”
“至于手谕被邓掌门撕毁一事,也请放心,贫道自不是那小气之人,完全不放在心上,更不会告知青州王。”
邓明三心中咯噔一下,这牛鼻子老道是在威胁自己呢,于是咬牙道:“谢真人,同尘观虽曾为北方武林魁首,但如今却已不是了,还请真人就坐观礼,莫要挑起事端。”
此时事情已经引起了其他六家剑派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也向周围的弟子了解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顿时引起一片轰然。
论剑大会此刻已是开不下去了。
“你这牛鼻子老道,还是打哪来的回哪去吧,现在已经不是陆均一还在的那个时代了。”有人开口说着。
“大胆,竟敢诬我掌教真人!”周通眸光一沉,看向开口之人,瞬间拔剑刺出,周围的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人就已被周通持剑伸入嘴中一搅,割下一截血淋淋的舌头来。
周通也被谢平安传授了练气真箓,把一身内力练作了真气,虽境界不高,但战斗力确实是实打实的强上了数倍不止,直逼宗师。
周围之人正心惊周通的速度之时,也变得怒不可遏,毕竟这可是他们的地盘,现在竟然让外人在此凌辱了。
“你这小辈,安敢出手伤我弟子!”邓明三有些气急败坏,但也有些忌惮。
周通这出手速度明显要比自己还要快上不少,怕是已经接近宗师境地了。
但他转念一想,同尘观本就以其看家功夫“梯云纵”这一门轻功闻名,速度快不也是常态。
更何况对方只有三人!
邓明三也是投鼠忌器,怕真是何青州王有什么关系。
谢平安等人自王府快马加鞭而来,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和青州王间的事情也属正常。
“王羽山如此之大,谢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