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露出来了累累伤痕:“诸位可以看看,这些日子,我为协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多少次在生死之间徘徊。我终于得到了这个名额。”
“但是呢?这个名额竟然不属于我。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就认命了。可是我在西河省见识到了李阙的风采。”
“我也想要做一把自己,不再唯唯诺诺,不再委曲求全。于是我拒绝了会长的威逼利诱,要亲自去侍奉城隍。”
“那天晚上,有很多风水师送我。我以为他们是真的要送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不甘心。他们依然在找机会。”
“当我见到城隍之后,那些风水师就开始挑拨离间,让城隍重新挑选一个人。”
“城隍最终决定,重新挑选一个人。于是,江南省这些风水师,开始自相残杀,他们决定杀到最后一个人,来侍奉城隍。”
我摊了摊手,苦笑着说道:“是不是很可笑?江南省风水协会的风水师,就为了什么狗屁莫名其妙的名额,杀了个干干净净。”
“我是从尸山血海中爬了出来。如果不是李阙担心我,派了窥天门的人帮我。我现在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