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十七年!”
也难怪朱慈炯激动至此,毕竟据他所知,在不用两个月,闯王李自成便要攻入北京,到时崇祯皇帝,也就是他所谓的父亲,便会自缢煤山。
“这局是死局呀,怎么解,同样是穿越,我没系统也就罢了,竟然还这么惨。”
“小爷,您这是?”
钟粹宫总管太监娄振,见这位小皇子,今天如此神神叨叨,不禁问道。
“哦哦,没事,你下去吧。”
“没事才怪,得赶快跑路!”
朱慈炯见娄振走远,忍不住的开口骂道。
进入午门,待五凤楼上,三通鼓响,众大臣便如往常一样穿过金水桥,文武分列整顿,从左右掖门进至皇极殿内。
“不知魏阁老,陛下若再议,李自成之事,我等如何?”
“咋门的陛下是个软肩膀,从不担责,今日如此卖国之事,我等若出了主意,来日菜市口,可砍的咱的脑袋!”
“可别忘了,远的袁崇焕,眼膜前的陈新甲,囫囵个的脑袋咕噜落地,血染尽了刑场,至今也落着汉奸的名声呀!”
首辅魏藻德见成国公朱纯臣不解,急忙晓以利害,真是害怕其犯了糊涂。
最终朝议的结果,相信各位看观也都知道了,皇帝朱由检气的不轻一个时辰的朝会,也愣是没从这铁板一块的大臣嘴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钟粹宫内绿树成阴,莺歌燕语不似前朝那般压抑,太监宫女各司其职一如往常。
但此时的朱慈炯,却因从小受说书人影响,对所谓隋唐演义,明朝那些事可谓烂熟于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我该怎么办呀?”
“逃!”
大厦将倾,朱慈炯此时也顾不上他那所谓的父母,赶忙去东暖阁,收拾金银细软,背着包裹,便要往宫外而去。
“什么,三皇子跑了!”
“尔等为何不拦着?”
朱由检直到午时,还因朝议未定气闷心结未曾进食,今又闻三子失踪,不禁大怒,将朱慈炯旁边伺候的一众太监打至半死,方才罢休。
“呼呼呼……”
紫禁城之大,真真超出了朱慈炯的想象,半时辰竟还未出东六宫,舞勺之年的他不禁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三皇子,你怎么在这呀,让老臣好找,皇爷他可急坏了!”
“您这是……”
司礼秉笔太监王承恩,见朱慈炯无恙,便一脸和蔼的上前轻声执礼道。
“呃,前线战事紧张,这些细软是我的一份心意。”
朱慈炯见王承恩心中嘀咕,不禁赶紧找到借口,胡乱搪塞道。
“那感情好,皇爷若是知道殿下你有这份心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