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不轻,当下已休息了,不愿见任何人!”
朱慈炯拿着青花瓷杯饮着西湖龙井,稳坐在太公椅上,神情淡然,气的那国丈周奎,倒在地上,抽泣着好似泼妇一般。
此时周府众人,也就是朱慈炯的阿奶、舅父、舅母纷纷赶到,劝说周奎不要动怒,也认为三皇子有些过分了。
“这样吧,我梦中有感,给各位长辈讲了故事。”
见周府众人皆到了,朱慈炯不急不缓的起得身来,不提“助饷”之事反而卖起了关子。
“有一周姓人家,借着女婿做官的势力,积累起了百万银两,但突有一日女婿家中遭难,想回来借岳丈钱财,却不料这位岳父视财如命一毛不拔。”
“最终女婿家破人亡,而周姓人家失去大树庇护,最终为强寇入侵,而那岳父还是一毛不拔,最终老婆,儿子,儿媳相继被杀。”
“家中钱财还是没有保存下来,最终贫困交加,死无片瓦遮身!”
朱慈炯说着眼神犀利的看向众人,已近明示,吓的周家妇孺惊恐不已。
“你说李自成,刘宗敏他们比贼寇如何,像不像吃人不吐白骨的老虎!”
见众人已有惧色,朱慈炯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仍是步步紧逼,声色俱利。
“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
周奎已被吓得不成样子,声音几近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