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如何?”
“皇爷授殿下全全总督护国军之权,卫所内大小事务,军职任免,自然也全凭殿下做主!”
司礼秉笔太监王承恩也是个人精,当下便把“全凭殿下做主”的话头递给了朱慈炯,两人只几句话,便下了千户李永芳的权,不可谓不威风。
“赏罚分明,有罚便有赏,副千户王国兴以霹雳手段维护军纪,有统兵之才,即擢升为千户,小旗官王大彪虽做事鲁莽,但维护皇室尊严,理应进级一等,亦擢升为我帐下护卫亲军总旗官。”
再见满受委屈的王大彪,在听到此言,便忍着疼痛欣喜若狂的上前领命,而王国兴千户见三殿下如此韬略,当下也更加信服。
“从此以后,众将士应以今日为戒严令军纪,我定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来人,看赏。”
几千年的兴衰史,朱慈炯这个现代人也不是白看的,几大框子铜钱抬到了众兵勇面前,人人皆赏,恩威并施从此军心臣服。
看到众将士军心振奋,训练也走上了正轨,朱慈炯便不在停留。赶到了工部虞衡清吏司管辖的军器局以及内府管辖的兵杖局调拨了火绳枪与火炮,交于王国兴训练新军之用。
几日来朱慈炯常在东暖阁桌案之上,彻夜掌灯看着工部火绳枪等图纸,谋求维新之法。
“火绳枪,以火绳点火推进火药射击,使单兵所需作战空间太大,难以形成作战集团,得不到所需要的火力密集网,根本无法抵挡重骑兵冲击!”
“唉,多亏我还是一个军事迷,真是一个绣花枕头呀,操作能力太差了,几日设计改进图纸也未有成果。”
两个月的倒计时,像巨石一般紧紧压迫这朱慈炯胸口,使其不时便发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叹息。
“小爷,您喝点热茶暖暖身吧。”
钟粹宫总管娄振,见三皇子如此上进,亦是高兴,毕竟他们奴才前景如何,全凭主子的能耐。
当下便也不打扰,而是从怀中拿出一本《军器图说》的书递到了朱慈炯身旁。
这几日娄振亦是时常搜罗有关军械的书籍给他,虽未有成果,但朱慈炯还是像往日一样将这本新书翻来一阅。
“咦,自生火铳!”
朱慈炯看到,有不需点火便可发射的火铳,当下便急忙翻阅起来,越看越是心喜,一旁伺候的娄振见三皇子如此,亦是替主子开心。
“这不就是燧发枪吗,这谁编写的,还活吗,在那?”
“此人乃是毕懋康,曾因功任南京户部右侍郎,总督粮厘,后不屑与宦官同流告归,听说最近来了京城。”
娄振被三皇子连续几句问懵了,理了一下思绪,这才对答了下来。
“快请,我这就见他。”
“小爷,现在夜深了,不如明一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