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实情况。
“哦,迁徙百姓是我代天巡狩之责,忘了知会吴总兵了,事后我自当上禀。”
“原来如此。”
吴三桂久经官场,当下便听懂了三殿下口中的“知会”两字,知道自己无力干涉,当下也不在僭越问询。
常言道,金屋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此几辈子生活在宁远的父老,家业祖坟皆在此,也有刚从沈阳、锦州、铁岭、营口处因宁锦防线告破新迁而来的,都不愿抛弃故土。就算有所谓代天巡狩的旨意,亦是哭哭啼啼,焚香烧纸告别祖宗,捧着故土,这才向山海关处迁去,所到之处遍地纸钱,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而朱慈炯之所以做事决决没有余地,敢承受如此大的政治风险,也皆因他知道不用十日,崇祯便会下达放弃宁远的命令。到时时间紧急吴三桂在携五十万父老入关,行军匆忙,致使众民死伤无数,而吴三桂也错失了回援时机,北京城破,崇祯亦是自挂东南枝。
但不管吴三桂是故意行军缓慢有意为之,还是形势所迫真不及回师勤王,朱慈炯于公于私,于国于民,都该如此行事。
吴三桂走后,朱慈炯害怕自己迁徙百姓众民死伤,落得他人乾坤独断不恤民力的口实,便严令所过州县妥善处理流民,定点设置粥棚。
而朱慈炯也带着王大彪等一行数人向山海关查阅,以防底层小吏欺下瞒上中饱私囊。
山海关纵使城高门阔,也在人山人海的移民之中显得那么拥挤,人一多起来,什么打架子斗殴、偷盗、拐卖这事便数见不鲜了。
山海关下的临闾县,是移民进入关内的必经之地,当下便也首当其冲了,县衙登闻鼓就没消停过,不断有两造,至公堂诉状申冤,累的知县真是叫苦不迭。
朱慈炯并未知会知县自己到来,而是在堂下旁听,什么花和尚身在佛门心系红尘。某日酒后调戏良家妇女,害怕被逐出寺出,而反诬,女子勾引的荒唐事可谓数不胜数,看的朱慈炯没忍住竟笑了出来。
知县本就见过朱慈炯,今循声看去竟是三殿下,当下便将其请入堂内,欲让其坐上主位。
“我就不上座了,旁听即可!”
朱慈炯也不怯生,当下便拿了个太师倚侧旁听审去了。
“你是小偷!”
“俺不是,你才是小偷!”
新上来的两造是二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半老徐娘的妇人,原来昨夜妇人李王氏从娘家省亲回来,不了误了时辰。入得城已是快到了夜禁,李王氏只能快步疾行,确不了被贼人盯上,恰有好心小伙将其按下。
待众人听到声响上前围观,确因夜黑风高贼人反咬一口,已分不清真凶了。
“这,三殿下您以为如何?”
知县毕竟是了古代人,没看过《神探狄仁杰》这个电视剧,当下失了主意,不知如何的看向朱慈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