蟆插鸡毛装什么大尾巴狼呀。
“大顺李皇上现有兵马百万,大将上千,攻城器械若干,试问皇上你可有胜算。”
“杜勋你好大的狗胆,竟与皇爷好此说话。”
进入书房,杜勋便大说闯王如何如何,这不崇祯皇帝还没说话,司礼秉笔太监王承恩便替皇上呵斥起来。
“杜勋,你继续,朕听着”
“好,大顺李皇上,让我给皇上捎个话,只要你早日出城投降。便可保全家小,而您可被封“献皇帝”,不失帝王之礼!”
“朕,平日待你不厚,你投敌就算了,竟还有脸敢前来劝降!”
“皇爷饶命啊!”
越说越气的崇祯皇帝,拔出了太祖皇帝留下的棠溪宝剑,说着便要向杜勋头上挥去,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崇祯皇帝却生生止住了。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给我滚,告诉李贼,朕誓死不降!”
“好,好好!”
这两年国家破碎,崇祯皇帝便欲爱杀人起来,当下杜勋吓破了胆,便连滚带爬的出了宫去,而朱慈炯眼神一亮,便悄悄跟了出去。
杜勋刚出皇城承天门,便在一个巷口拐角处被拉下马来一顿胖揍。他当即大喊自己是大顺特使,想得人帮忙,却不了又被刚才冷眼旁观的百姓又打了一顿。而且杜勋好像还含糊间听到什么“只有赶走他们,‘国债’才能到手”的话。
两顿莫明奇妙的揍,不仅让他脸上肿的像猪头一般。心中更有愤怒当下就想知道是谁敢打大顺特使,简直不想活了。
不久杜勋被两个打手拖到偏僻处,这才看到了“幕后真凶”。
“三皇子你大胆,连你父皇都不敢伤我,你怎么敢!”
“噢,我本想请您前来不了手下会错了意,给杜特使陪罪了,破城之日你可千万别杀我呀!”
“哼,好说赶快放了我。”
“好好,你这废物赶紧给杜
特使松绑!”
杜勋见往日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如此卑微,竟打手下给自己赔罪,当下心情大喜,伤也好了大半。
松了绑,杜勋便往外走去,虽说三皇子已经赔罪,但杜勋却没想放过他。现在脑子里已经盘算破城之日,一定让其受尽十大酷刑,已报自己心头之恨。
“呯呯呯,砰砰砰”
就在杜勋以为自己马上便要安全之际,他的后背却传来了枪声。等他回头看去,身上的鲜血已经涌出,而他也好似喝醉一般倒了下去,临死之前眼中充满了绝望。
“呼……”
“欲想让你绝望,必先将你充满希望,父皇不杀你,我却不能放过你。”
朱慈炯吹了一下三眼铳的烟气,便将其递给了一旁的奴才。而他还说什么两个三眼铳才打六枪太慢,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