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王大彪便去了柳家沟,一问里正才知柳家沟根本就没有姓赵的人家。当下知道赵五乃是化名,便又回到衙门东院在做计较。
朱慈炯喝了汤药后,身体虽乃然无力,但脑子却清醒了不少,当得知王大彪回府下。
便将王大彪叫到身前,询问起投毒之事调查的进展,毕竟他堂堂大明三殿下,也不能白被人阴了不是。
“我听人说他说话都带有儿音,应是北京城的,你现在带着画像快马去往北京,找千户王兴国,让其守住各门密查此事。”
“为何密查,我们直接奏明陛下,到时全城搜查便是。”
“唉,此人既是北京的,必与大人物有关,抓住密密审问即可,切勿声张!”
“殿下,你是说京城有大人物要杀你……”
“知道便好,么要在言,赶快去吧。”
“那大彪我先去了,殿下保重。”
朱慈炯在结合了前因后果之后,便知是北京城里有人害他,但至于是谁要害他,他却还拿捏不准。
毕竟成国公朱纯臣、首辅魏藻德等人他都曾得罪,总不能仅凭怀疑,就将这些当朝大员全部革职查办了吧。
第二日辰时,千户王兴国便在外门左安门抓到了画像上的人。
将其押入护国军大营,细查之下发现其是个太监,在一搜身发现其身上戴着端本宫的腰牌。
王兴国知此事与东宫有关,当下便让人看管小太监,而自己则准备亲往保定府,密报此事。
千户王兴国向南刚出了永定门,手下小旗官便快马来报,说小太监已经死了。
其当即回到了护国军大营,只见小太监浑身僵硬,脸色发黑七窍流血,定是中毒而死。
当下王兴国便询问看守,一问才知小太监说口干,他们便仅仅给了他一碗井水喝下,但不知为何小太监很快便不行了。
“废物,有人在井口下了毒!”
“快给我查!”
看守小卒被一脚踢倒,也不敢反抗,只能起得身低头听着训斥。虽说王兴国做事如此不讲情面,但其却并非暴虐之人,而只是为了让这个小卒涨涨记性,以后再不犯大错。
不久后经军医验证井中确实是下了毒,但在想找投毒之人,却没了线索。
“妈的,老子怎么对得起三殿下!”
面色难看的王兴国挎上马,甩动了缰绳往南方驰骋而去,而其心中已有了计较,准备将部下的错误揽下。
“三殿下,臣来请罪了。”
“王千户,为调查此事,连夜奔波,何罪之有快快起身。”
在密谈中朱慈炯得知此事涉及东宫,虽然感到惊讶但还是让王兴国、王大彪停止了所有调查。
毕竟人证已然死了,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