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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人多了反而碍事。”
既然朱慈炯害怕惊动当地的官吏,王大彪便带着其走了一些绕道的小巷,桥洞,这才连续躲过了几处卡房、巡夜。
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不在朱慈炯等人刚准备从狗洞翻出城外之际。便迎面撞上了县丞巡夜,只见左右两个灯笼,上面写着‘回避’‘肃静’几个碗口大的字。
有一个坐轿的老爷,身旁跟着七八个人,很快前面两个持灯笼的小吏,便将朱慈炯等三人拦住盘问。
“大人,我们刚才在城北取药哩。”
“拿药来看。”
听到如此之话,朱慈炯便从袖子里取出一封药,连带着牒着的方子一并递给了轿内的县丞。
“是你家中何人害病?是何症状?”
县丞靠近灯笼,展开方子观看之后,这才继续问道。
“是小人家中老父,又害头疼了。”
“你也算得上孝子喽。”
县丞说罢将药递给一旁小吏,让其转付回了朱慈炯手中。又见其旁边二人便又询问,朱慈炯只得解释一人是他阿姐,另一个则是他邻居,前来帮衬的。县丞见此便放过他们,又继续巡夜去了。
“公子,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却如此聪慧。”
“三秋谬赞了,只是我闲来无事读了读《大明律》罢了。”
“你这人好生奇怪,平日爱出风头。但真到有人夸你,还谦虚起来了。”
原来大明律规定违反“夜禁”者平日处以笞刑,战时可当场正法,但唯有疾病、生育、死丧可以通行。
朱慈炯正是这一漏洞,让二等御医张序提前写好方子,又取了一封含有羌活,川芎的药,这才当作了晚上走动的通行证,成功迷惑巡夜的县丞等人。
王大彪从小便是在马场生活,这不刚出得城,朱慈炯等人便坐上了从驿站偷来的马,往城北郊区而去。
过了十里铺为了不让旁人察觉,朱慈炯等人下马了,又步行几里后,便在月光的映衬下,看到了所谓的‘铸谷’。
绕过了守卫,朱慈炯等人便潜入到了谷内,只见靠厓而建的东侧石屋内大多是一些橐鼓风,铸炼炉,煤炭柴火等。
北侧库房里竟储存着戥子与大量铝块、铅块,朱慈炯为正明自己猜想便想进入库房内室,但却遭到了门上广锁,这个拦路虎。
“强行破坏,事后必被发现不可,不可。”
正当朱慈炯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三秋却拔下腕着头发的簪子,径直上前,轻轻转动簪子,门锁便应声落地下。
“走哈,愣着干什么。”
在三秋催促下,朱慈炯才在惊讶中回过神来。在见内室里堆满了大量银锭,量竟不下百万之数。
“天呐,俺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