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回师勤王,解了京师之围,但朝中非东林党的大臣也就是阉党,纷纷诽谤袁崇焕与后金军有勾结,朱由检对此也很怀疑。此时后金皇太极也使出离间计,说袁崇焕与后金军有秘密约定。
崇祯皇帝一看好家伙,你让我撤出监军太监让你能放开手脚我照办了,你随意杀了大将毛文龙,我也选择相信真是毛文龙拥兵自重,你不得以将其杀之。你兵马少了,军饷粮草却要的更多,我看在五年平辽的计划也批准了。
但如今五年平辽的计划破产了不说,明朝也是遭遇了自土木堡之变后,第二次被北方游牧民族围困北京的国耻。崇祯皇帝更听闻袁崇焕竟与后金有背着他谈判的勾当。
当下大怒,将袁崇焕以擅自与后金军议和、擅杀毛文龙两条罪名,凌迟于城西菜市口,甚至其家人也被流徙三千里,并抄没了家产。
因为此事内阁东林党大佬韩爌,钱龙锡都被去官,而内阁里这个号称中立实则亲近东林党的李标也识趣的告归。
从此东林党彻底失去了崇祯皇帝的信任,直到崇祯皇帝在煤山自挂东南枝,东林党也未曾翻身。
当然日后东林党也有不少投降派,也就是李闯王来了就降李闯王,清朝来了便降清,简直活脱脱的三姓家奴。
不过你若说东林党尽是祸国殃民的也不尽然,毕竟崇祯三年后,东林党便再也没主政过,在者哪个政治团体不为自己谋利。
而东林党在亡国之时,也涌现了不少忠臣,所以只能说这些所谓的“清流”是过于理想化的喷子罢了。
话归正题,本想亲自将治军八策交于崇祯皇帝的史可法,却在未找到进献时机的情况下,便被崇祯皇帝给敷衍了出来。
出了崇文门后,见守卫的都是关宁铁骑,史可法不禁生出了徒有羡鱼情之感。
而再看着巍峨的内城大门与忙碌的百姓,史可法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一定要守卫河山不负天下的宏愿。
既然崇祯皇帝未曾留他,史可法便决定写好奏书,而后自己便返回南京练兵。但就在其马上出广渠门时,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却骑着马将其拦住了。
“你是……”
“史大人,我只是仰慕您的一个后生晚辈,有事请教,请您移步到茶楼一绪。”
“嗯,也罢。”
史可法在崇祯皇帝那得了冷落,虽然不说,但心情不免得有些低落。
如今有一个后生晚辈,如此谦逊有礼,不禁使他觉得自己确实是怀才不遇,当下便欣然接受了朱慈炯的邀请。
“噢,小兄弟也听过了治军八策。”
“史大人,军队改革之策,真的字字珠玑,可惜呀,可惜呀。”
“哦,小兄弟这是何意?”
本被朱慈炯夸的甚是得意的史可法在听到可惜之言后,放下了手中轻呡的茶,不禁有些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