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做出了决定。因为他们的命贱如土,这也是应该的。
“滚,你竟敢真舔。”
“哈哈哈,你也配舔少公爷,真是该死。”
“瘦高个,给我换双鞋,真他妈晦气,还有胖头鱼将他舌头割去,全当陪我鞋了。”
正当季老汉准备舔鞋时,朱重茂却甚是嫌弃的将其踢飞,令手下将季老汉胖揍了一顿还不过瘾,又令手下胖头鱼割了其舌头来。
“留你一命,是我家少公爷仁德。”
手下瘦高个,对着墙根下半死不活的季老汉啐了一口唾沫,便跟着这群公子哥,扬长而去了。周围众人虽有心帮忙救助,但慑于京城第一纨绔的淫威,就算朱重茂走了很远,也不赶上前。
“殿下,这……”
“把这个老伯送去救治吧。”
原来朱慈炯知道即使在谨慎的人也定有破绽,而朱纯臣最大破绽便是他那爱惹事的儿子。所以跟踪朱重茂,希望能拿捏成国公一手。但刚来便见朱重茂欺负老弱,当下便有些不爽。
毕竟做为一个现代人,深受了人人平等的教诲,如今见朱重茂竟视人命如草芥,朱慈炯那还略显稚嫩的手,不禁握的吱吱作响起来。
在见涉世未深,嚣张跋扈惯的朱重茂等人,怎能知道有人尾随,这不正沿着路找乐呵了呢,眼看便到了勾栏。
所谓的勾栏是从宋元时兴起的在大城市固定的娱乐场所。
什么唱曲的、演出杂剧及讲史、诸宫调、傀儡戏、影戏、杂技等各种伎艺都在此处。到了明代勾栏便从一个固定场所变为了一个街道。
比如东长安街尽头得这块街道,便成为北京最繁华的勾栏,教坊司的皮肉生意也在此处。
“朱兄,听说,那三皇子不安心日后坐个太平王爷,反而手伸的挺长呀。”
“徐老弟你说的太对了,他违反祖制弄什么“国债”也就罢了,竟还将我府财路断了,着实该死。”
“朱兄禁声,隔墙有耳,莫让旁人听去。”
定国公徐允祯家的公子徐昌平本来只是随便扯个话题闲聊罢了,但见到朱重茂竟开始辱骂皇室,不由的赶忙阻止,但徐昌平可没学过九年义务教育,声传播的速度怎是他一个凡人能拦住的。
这不一旁隔间里护国军千户王兴国在听到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怒火冲天,若不是朱慈炯起身制止,差点踹门出去拿人。
一旁的大彪自崇文门后,便一直跟着朱慈炯算是钟粹宫内臣,如今隔壁如此不敬,虽说不像王兴国那样激动,但牙齿咬的已然嗡嗡作响了。
寻常百姓若遇见这些流言风语,至多东家长李家短一番。有些权势的地主小吏,若听得他人诽谤,也不过将造谣生事的人打一顿。而在朱慈炯这个眼界上,想得可不仅仅在是个人的喜恶了。
“今天本以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