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俗,应该也是朝中那家公子吧,不过朝中公候、宰执的公子我都认得。”
朱重茂是认得那些和自己父亲官位相差不多人家公子的。心中盘算着,这小子撑死不过六部的侍郎家的人,当下便想着怎么让朱慈炯赎罪,以解自己心中之恨。
“我家哪里有什么大官,不过是来京城走亲的。”
“哈哈哈,竟是个乡下佬,那此事就别想善了了。”
“对了,你小子是那块穷乡僻壤的。”
“安徽凤阳人士。”
“哈哈哈,徐老弟,你听到了吗,这个贱民竟还是太祖的同乡。”
徐昌平也算得上聪慧,在听到此人来自中都凤阳,再结合刚才略显娘气的娄振,当下好像知道了什么,脸色一沉。而当他想暗示朱重茂住口时,却这位少公爷还在洋洋得意,只得默默退到一边,坐看他人倒霉了。
“那您说如何能了此事。”
“也简单,你自己打自己耳光一百。”
“他断了双手,至于他……得死!”
千户王兴国回来后,在朱慈炯耳边低语了几句。见时机成熟后,朱慈炯便装的害怕惊惧的问向朱重茂,而朱重茂这个蠢货,怎知道危险的临近。正在指着朱慈炯、王大彪、娄振,好似能决定他人命运一般,甚至在看向打过他的娄振时,说出“死”字时,脸都扭曲了。
“他罪不致死,你怎可越过当朝太祖钦定的大明律,杀他。”
“太祖,我就是你的太祖,我就是你的天,我的一句话,便能决定你这刁民的生死。”
果然不出所料,朱慈炯只是把其往歪道上一引,这个蠢猪朱重茂便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
“你……你……你。”
“我不信,你敢动用私刑。”
“陈恒你不是一直想学你爹陈演做高官吗,现在去扇他几把掌,我高兴了,便许你个官当当。”
“好,那就说定了。”
果然这个朱重茂昏招不断,看到朱慈炯示弱,竟想让人打朱慈炯解气。这个陈恒只能算得上八成,脑子不够用的他本来只是借助他老爹陈演得了个荫监生,竟还痴心妄想做官,当下二愣子病范了,上前就准备扇朱慈炯一巴掌。而朱慈炯为了把戏做足,便暗示王兴国等人不动,自己则生生抗了这一巴掌。
“放肆!”
此时只见屋外左都御史李邦华站不住了,径直进入隔间将朱慈炯护到了身后。而顺天府尹王庭梅也是得过三皇子恩情的,当下便将附近巡城的五城兵马司的士卒,将此处围了起来。
来见国子监众人,在见识了成国公家的公子如此嚣张跋扈后,亦是指指点点,甚至有个别直率之士,已经向此勾栏的妈妈借来了纸笔,准备将今日见闻写下。
“李大人,我见成国公世子进入这勾栏场所,便跟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