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飞身上马往史可法驻地而去。
“上策使一上将屯兵昌平,深挖壕沟多设陷阱,与北京成犄角之势以逸待劳,退可守土护民,进可截断李自成粮道。”
“中策固守北京,周围坚壁清野时日一久粮草不继,李自成必定无功而返,不战而屈人之兵。”
“下策出兵宁武关,用老弱之旅直面三十万虎狼之师,与以卵击石无异。”
距右安门十里的营帐之外,吏可法登临土丘,看着天边红霞,临近微山远处宏伟的城楼,不禁说起了他那不得崇祯皇帝重视的三策。
“所处位置不同,父皇也有他的难处,单从兵法上论前二策最好,但如此安排,李自成军不免又要兵临城下,我朝受辱,民心焉附!”
“咳,三殿下言之有理,是老夫我偏颇了。”
虽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了史可法,但本质上朱慈炯也不希望直接出兵,而应取前二策。
毕竟做为现代人的他,可知道得胜才是硬道理,什么面子全是虚的,要是打仗能胜,别说李自成在兵围北京了,就算让他围了紫禁城也无不可。
如今只要兵败,那便要改朝换代的道理,就算百姓,百官在怎么不愿到时刀架脖子上,也得怂。
即使有少数忠臣孝子拼个以身殉国,也只是杯水车薪,在者真到了国破之际,还不知有多少平日的所谓忠臣,开门跪迎闯王呢。
历史上满口的忠义仁孝,死活不同意崇祯向南迁的魏藻德、世受皇恩的朱纯臣等便不都偷开城门跪舔了。
而大顺军刚入城时,军纪严明甚至处死了抢劫店铺的士兵,百姓一看便也都安心过日子了。由此可见谁都靠不住,所谓靠山山倒,靠海水干,只有自己有枪有炮那才是真的,睡觉也能踏实不是。
心念至此朱慈炯也不在迟疑,在与史可法敲定战时互相支援帮衬之事后,便往香山大营而去。
“臣,李若琏参见殿下,
“李大人请起。”
“陛下让我带锦衣卫四千,听从殿下调遣。”
“得李大人这样的猛将,我也算是有了依仗了。”
“殿下真是羞煞我了。”
飞沙走石却丝毫不影响点卯的开始,密密麻麻起先还有些许混乱的明军将士,在各小旗官的指挥下,在校场各自位置上站成整齐,枕戈待旦厉兵秣马准备随时接受上官的检阅。
很快朱慈炯便在李若琏、王兴国等人的护持下,上了长宽各三丈的点将台。
“兄弟们吃响打仗,文邹邹的话说来没意思,别的我不多说,只要西征赢了全部重赏!”
“来人上酒!”
“哈哈哈,谢三殿下赏赐。”
朱慈炯可不是锦衣玉食不知民间百态的普通皇子,其深知如何与这些大老粗交流,弯弯绕虚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