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琏看着娄振纵马疾驰扬起的沙尘,不禁有些疑问的看向朱慈炯。
“他来与不来,我为督师自当还是要提醒的,至于退敌之策,我心里已有计较。”
“原来如此,是臣小看了殿下。”
也难怪李若琏如此做想,毕竟成国公朱纯臣是个什么东西,他也是甚为了解的。若是把武宁关的危急托付给朱纯臣,那大明可算是真完了。
“大彪去寻一个当地的放山人,切记要放山人”
“小事一桩,此事不成,俺将头拧下来给殿下当夜壶。”
听到命令的王大彪也不犹豫,当场派了十几个塘骑,向四面村庄分散而去。
所谓放山人,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挖参人,他们除了找参这一身技艺之外。
更令人称奇的便是对山的熟悉,即使环境恶劣原始森林对于他们而说,也不过相当于自己的第二个家。要是细问他们为何如此熟悉,无他,惟手熟而己。
李若琏、王兴国等久经沙场的老将,在听到朱慈炯要寻找放山人,便大概知道其用意,当下王兴国提醒着说道。
“殿下您的意思是,从吕梁山绕到宁武关后,夹击刘宗敏?”
“确有此意,不知兴国兄弟,有何高见呀?”
“殿下且不说山路难行,就算果真到了宁武关后,若偷袭不成,那前有刘宗敏后,后有李贼大军我军危矣。”
王兴国话毕,李若琏等主将也纷纷应和,看了奇袭如子午谷奇谋,在古代可能只存在话本中了。
“杀人放火哪个不危险,更别说打仗了!”
“既然久经战阵的众位将军没有想到此处,那刘宗敏那个匹夫,他能想到?”
若安常理,十六万弱旅怎能打过三十万虎狼之师,既然如此朱慈炯便决定赌他一赌,当下力排众议,敲定此事。
“咳,王总旗这年头饥荒遍野,饭都吃不饱,有本事的人都走了,那还有什么放山的。”
分散出去的十几个塘骑,在一个时辰后便接连回禀,但皆无所获,王大彪见办砸了事,只得准备两肩膀抗上脑袋,硬着头皮上前请罪了。
“大人,咱听说您老在找放山的?”
“你小子,了解吕梁山”
“咱少年时与先父在吕梁山放山后来家中有人犯事,便为了避祸入了行伍,如今别的不敢说,但吕梁山这方圆百里我却无不知晓!”
“你说的是真的?”
“咱一个唾沫一个钉,绝不骗人。”
“太好了!”
急时雨解了王大彪的窘境,当下王大彪那还顾的上其它,拉着这个士卒便往大帐而去。
“好,刘铁柱倘若你真能带大军绕过吕梁山,便记你个首功。”
“谢殿下,咱一定带大军毫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