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巴掌。”
“殿下,俺也差点忍不住了!”
“他是个可怜你,或者说是将死之人,我对不起他,骂我两句也不打紧。”
原来朱慈炯之所以不断打听成国公居住,就是想盗取兵符,而此事若成了,定是有人要背锅,而崞县百姓皆是良人。
朱慈炯不忍心连累大户钱家内的家丁、奴仆所以设计嫁祸给了一向作恶多端的京营士卒。
在西墙根处,有几道身影迅速的翻入了钱家,巡逻的士卒感觉到了异常却未发现,这几人正是朱慈炯等人。
“娄伴伴,好俊的轻功,背着我翻墙过障依然如履平地。”
“小爷,成国公的居所,应该在那!”
娄振在宫中行走了几十年,察言观色信手拈来,在观察了大宅的环境后。
便知道内宅北方正中雕梁画栋的房子,是成国公所住,当下几人不再犹豫绕过了巡逻的士卒、家丁,翻上屋顶从天窗潜到了房内。
“公子,找到了!”
“太好了,将周围恢复原样,咱们立即撤出此地。”
成国公朱纯臣这个二五零所作所为,果然不出朱慈炯所料,调兵旂牌嫌弃麻烦,竟真不贴身存放,而是存在了柜子隔层之内。三秋这个开锁圣手,只是听了几下,便用发丝将暗隔打开了。
诚然这也正好免了朱慈炯的一系列麻烦,当下朱慈炯等人在避开了几队密集的巡逻家丁后,便翻墙而出,径直去见了监军太监曹化淳。
“三殿下,您怎么来了。”
“我要掳走您。”
“三殿下,又跟老奴开玩笑了不是。”
“哈哈哈,我是认真的,公公您是自己上马,还是让我把您请上马去。”
老于世故的曹化淳怎能料到会有这样的事突然发生,当下有些呆住了。
朱慈炯见此立刻给旁边的王大彪使了眼色,片刻间就要将曹化淳“请”上马去。
“等等,三殿下宴请老奴,老奴怎敢推脱,让咱家亲自上马。”
“辛苦公公了,事后小子定亲自赔罪!”
曹化淳片刻便反应过来,当下画风一转说是“宴请”,缓解了两人尴尬,然后又瞪了一眼大彪后,便亲自跨马而上。
朱慈炯见曹化淳如此识趣,冷俊的面庞不禁挂上了微笑,甚至降低身份,告罪起来。
毕竟虽说曹化淳是皇室的家奴,但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朱慈炯也不能太不给面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
“曹公公,您也是宫里老人了,一会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老奴清楚。”
到鬼坡岭前,朱慈炯还是提醒了曹化淳几句,毕竟假传圣旨,随意调动兵马,与造反无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