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坡岭,成国公朱纯臣也不傻,当下知道出了大事,便驰马往鬼坡岭大营而去。
“马方到那了,呼呼……”
“主公,现在据鬼坡岭不到二里,转眼便到了。”
“那就好。”
朱纯臣年逾半百且肥头大耳,弓马又早已生疏。如今纵马疾驰,屁股哪能受得起这样的颠簸,当下半趴在马上,也才稍有缓解。
“各卫所指挥者何来?”
“指挥佥事阮宏,快来见本帅!”
“国公大人,阮指挥佥事他……”
“怎么,还能死了不成,快让他出来,本帅有要事。”
见这几个千户神情难看不在言语,朱纯臣大叫不好,当下疾步入了中军行辕。
推开牛皮卷帘,迎面便见到了脖子上深陷剑痕已然结痂的尸体,来细看去尸体嘴角微张仿佛还在大声叫喊,而此人正是指挥佥事阮宏。
“啊,内弟,反了是谁杀的他,是谁,我定活剐了他?”
“是三殿下,阮大人不尊军令所以被杀。”
成国公朱纯臣听闻此事竟还与三皇子有关,当下发指眦裂,咬牙切齿,但还是装做无事,生怕大营人多口杂授人以柄。
“三殿下来了,好好,内弟因违反令旨被杀,我无怨言。那你等为何不给阮大人收尸,为何?”
如火山迸发一般的怒火,朱纯臣怎么遏制,这不手握住刚才接话千户的衣领,想将其提起来。
但如今沉迷酒色的他,身体早被掏空,那还有年轻时的气力,这一提,那个千户纹丝不动不说,他朱纯臣也被晃的一踉跄。
“国公您没事吧,是三殿下不让末将收尸的,说是曝尸于地警示将士。”
“很好,三殿下做的对,你也做的很好,附耳过来,本帅有话要讲。”
“是”
“国公你为何要……”
怒气本来就未消的朱纯臣,又听到那个千户,句句不离三殿下。当下认为此人是朱慈炯安插在此的亲信。那还得了当下把他叫到身旁,拔出袖刀,一刀结果。
说话的艺术这个千户一点不沾,甚至用大佛压小佛句句添堵,简直愚蠢至极,死的着实不冤。
“把我内弟厚敛,至于这厮曝尸荒野,喂予柴狼便是。”
朱纯臣漫不经心的将刚才擦拭血迹的丝帕,扔到了那个千户尸身上,如今在见成国公哪还有刚才的怒气,平静的让人发怵。
“救命,救命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处理完丧葬事宜的朱纯臣还未得喘息之机,便又听闻隔壁大帐,有呼喊之声,当即命令管家马方前去查看。
“成国公,是老奴我呀!”
“曹公公,您这是怎么了?”
曹化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