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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不让你死,我还要重用你,即日起你由步军总旗升为火枪队百户。”
“殿下,俺寸功未立,怎受的起您接连提拔,俺不敢接受。”
原因赵栓子他爹任小旗官时,多有照顾刚入伍的新兵。
老卒死后,大彪便常跟朱慈炯提起老卒的恩惠,时日一长,朱慈炯又怎能不明白。当时便将赵栓子从小旗官升为总旗,也算了了王大彪的心事。
“我升你,自是要用你,你不是想报恩吗?还是说你不想知恩图报呀!”
“俺知恩图报,任凭殿下您安排。”
“好,我给你留火枪队五百,非关隘告急,你不用参战,巡城即可,提防哗变,若有扰乱军心者立斩。”
朱慈炯在关城留下了火药炮和一些辎重后,又与应时盛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大军离开了宁武关。
与李若链合兵后,朱慈炯便有精骑五千、步军五千、火枪队三千共计一万三千之众,对敌可谓是有些胜算了。
【襟带河汾玉殿长,一朝弓剑委秋霜。将军死战哀宁武,帝子生泽恨晋阳。马首关山空落日,城中歌吹罢清高。悲风处处吹松柏,谁到并州不断肠。】
大军渡过灰河一路沿河北上,路遇周遇吉墓,朱慈炯感怀至深,不禁借花献佛在其墓旁立石提诗一首,以表缅怀之意。
李若链、王兴国、萧大统等也纷纷下马祭拜,毕竟马革裹尸忠武之名,可是武将的最高光荣,而周遇吉他血战而死也令人敬佩,当得起众人祭典。
“殿下好文采!”
“萧将军客气,我也只是抄袭古人罢了。”
萧大统从小生活在书香门第,可不是李若链这些粗通文墨的武将能比的。
他知古人未写过此诗,以为是三殿下谦虚不想抢了死人的风头,当下更加佩服朱慈炯的胸怀了。
但他萧大统怎能知道朱慈炯所说的古人确有其人不说,如今还是个十多岁的娃娃呢。
大军向北又行十几里便在到了管涔山山口,众人只见山势险峻,林深叶茂,沟壑纵横那有什么行军之路。
“刘铁柱,你个小崽子,敢骗俺!”
“放肆,大彪无礼,请铁柱兄弟见谅。”
“咱,那敢受殿下您的礼。”
王大彪见此处山势险峻那能通行,以为自己轻信小人,辜负了朱慈炯信任,当下羞愧难当,便想找刘铁柱要个说法。
但朱慈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见王大彪要失礼,立刻喝住。又抱拳施礼,以显自己礼贤下士之诚。
七分真心三分作做,刘铁柱不过卑鄙小卒竟得三殿下如此厚爱。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刘铁柱那能吼得住,当下眼含热泪,可以料想,此时若让其殉主,他也自是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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