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男子某次负伤昏迷几近亡命,被过路行人救回家安养。
伤好后这刀疤脸男子不思报答也就罢了,竟还看上了人家娘子,欲行不轨被那男人发现。刀疤脸男子见状便索性杀其一家六口,妇孺老弱以及鸡犬皆不放过。
甚至回头还侮辱了人家娘子的尸体,如此杀人如麻者朱慈炯当即赐与二块金锭,又将其从副什长直接升为百户,委以重任。
“公子,你怎么能这样,你……”
三秋见状在也忍受不了,上前便要阻止,却被娄振捂住嘴,拉了下去。周围明军士卒也多有愤慨不平,但摄于李若链、萧大统等将权威,也未敢表露不满。
“这位大汉杀人如麻,破营拔寨肯定手到擒来,这才是明军所需。”
“凡有相似者,本将定当重用,不过若有为官爵,编造事迹者,我也绝不姑息。”
朱慈炯不顾明军军心动摇,而是走到了降卒面前,将这刀疤脸男子表为了楷模,降卒见果真有赏。
更是疯狂纷纷说出自己往日“功记”,生怕晚了半步锭子便被人瓜分去,累的王命岳可真是应接不暇。
五更天明大寨上火把熄灭,大顺降卒的分营工作也处理完毕了,威武营得兵七百,伙头军得兵百余。朱慈炯让王大彪将伙头军带下休整,便对威武营训起了话。
“各位皆有擒龙伏虎之能,不像那群伙头军一般废物,剩余几箱锭子我也不吝啬,各位壮士自取便是。”
说着朱慈炯便退出了中军校场,王兴国随后带走了看守士卒。
大顺降卒望着手中金银锭子,又望着面前大箱金银,竟皆如饿狼扑食一样朝前方跑去。
起先只不过是互相抢夺,但随看肢体的碰撞,面红耳赤的众人竟开始摔打撕咬起来。
“啊,我的耳朵!”
这个小卒抱着金银准备离开,却突被身后众人扑倒在地,甚至还有一人活生生,将其耳朵咬掉,鲜血淋漓小卒捂住耳朵抱头惨叫。
鼠窜到校场一旁的一个伍长,不甘被曾经的手下欺负,拿起一旁排列的训练长枪,便刺了过去,一时之间连杀数人,无人能挡。
众士卒也非善良,眼见如此情况那能坐以待毙,纷纷后撤随手揣起手边武器,便与其乱斗在了一起。
方丈之地布满了黑压压的士兵,只见这些降卒,为了金银之物,红了眼黑了心。不停挥舞手里带血的兵刃,大片的兵卒应声倒毙于横流的血泊之中。
校场内满身血污的降卒,做着最后的搏斗最终十不存一,气力将尽的几十人,从血泊中划拉着金银压于身下。
不时用眼急盯着身边众人,生怕一不留神便到了刀下之鬼。而犹如斗兽场的中军校场,也难得的达到了暂时的平衡。
“哈哈哈,我是故意让你们在此厮杀的!”
朱慈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