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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明军大营所在,今晚三更请刘将军,务必与我共击明军,若成刘将军当居首功!”
宋宝山拿了地图,又复饮一杯便跨马而返。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看来宋宝山可真是个憨厚人呢,而刘敏政他用人不察,也注定他当得此败。
刘敏政本就急于立功,今听宋宝山这个憨厚人如此之言,就不在有疑。当下令大军生火造饭,至戌时黄昏军队开拔,到了二更天便到了管涔山大寨三里,而后遣使入营细谈,敲定了夜袭之事。
是夜刘敏政领军北上,一路无阻,及至明军大寨三更以到,而刘宗喜部未至,敏政以为后军稍后便至,如今敌营松懈机不可机,遂当机立断,立刻袭营。
刘敏政令众人吹响木哨,令敌人不知来袭多寡,有如四面楚歌。又教军士发射火箭,高举旌旗鼓嗓而进,不过片刻,大顺军便攻入了明军大寨。
“为何不见明军。”
“不好,有诈前军变后军,快撤!”
话音未落,霎时间扬沙大起,火光四起,只见有一长脸大汉领千余骑兵和几千士军便冲杀而来。
单骑当先,连冲数阵所向披靡,一时间人挡杀人神挡杀神,如此人物,岂非虎将军,而大顺军也被分割开来。
“刘敏政,纳命来!”
“足下,何人。”
“顺德李若链!”
“呀,快撤!”
刘敏政见来人势大如虎,那敢接敌,仅带前军三千余众便飞马往南而去。至管涔山腹刘敏政才见无追兵才稍有停歇,令部下传话呵斥李宗喜为何按敌不动。
“刘敏政,我特来取尔狗命!”
“啊,我命休矣!”
准备停留片刻的刘敏政,还未稍歇,又见管涔山腹有手持双斧的黑脸大汉与一个白袍小将带军杀出。
大害之下,刘敏政忙翻身上马急于奔命,哪还敢打,与来将只交战一合,便拍马败走。见身后黑白两将猛追不舍,急搭弓后仰连射三箭,方冲出敌阵,又折损兵马一千。
“不要追了,大彪、昌平且放他一程。”
“是,殿下。”
却说刘敏政带兵袭营,反被明军包夹损兵折将,心中不甘怒火大胜,领兵到了管涔山大寨,便要找刘宗喜讨个说法。
“让刘宗喜出来,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按兵不动敢出卖老子。”
刘敏政收拢了残兵二千,就开始在管涔山大寨下叫骂起来,大寨寂静无声,刘敏政大怒便要领军攻寨。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管涔山大寨却突然挂上了白旗,不久后胸墙内一小卒便探出了头,开始替刘宗喜告起罪来。
“刘将军,今日都尉突然得了急症,无法带兵出征,天夜难行未能通知将军,现特令小人向将军告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