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兵流箭而死,上听闻怜之,赐谥忠襄。
刘宗敏在听闻使者被杀后,大怒令大军全力攻城,自己则领骑兵督军,插剑于地,并扬言有畏敌不前过此剑者立斩。
其间有混身是伤的掌旗领十数部下逃路,正好被督战队擒获,扭送到了刘宗敏面前。
“总哨刘爷,我是从商洛山便跟着您的老部下了,我不怕死,只是如此攻城,我从河南带的老人,都是打光了,我想给部队留了种子!”
“脸都没了留什么种子,虽说我认识你,不过现如今攻城关键之计,你带头逃生,让其它士卒如何做想。”
刘宗敏见来人模样眉头一皱,但还是下了杀人的决心。
“小子死罪,但求放过我这些手下。”
“刘爷,放了他吧。”
“对呀,权将军让他带头冲锋陷阵,将功补过。”
“莫要在言!”
“我答应你放过你手下,你放心去吧。”
“来人!”
噗呲一刀下去,只见这个掌旗血喷了满地,头也滚落到了一旁。刘宗敏不故他人劝阻,更不故商洛旧谊,将这个掌旗立斩祭了旗。
若你以为他仅为了使者被斩折了面子,就如此不惜士卒性命攻城就大错特错了。
他如此激进只是因为其手下亲信得到李闯王那的消息,雁门关破城只在两日之间。而其激进至此,也是不想让他人拿了首功,抢了自己在大顺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