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刘敏政是孤梓里故人,与孤相识有三十余年,确临危变节,反不如宗喜,是何道理。”
“陛下此事有疑,若被明军利用,陷害刘敏政,则我等岂不正中下怀。”
军师宋献策与刘敏政相识已久,知其为人忠义,觉得此事并不简单,故进忠言。
“军师此话什么意思,是不信我与宗喜兄弟,难道我们两个大大的活人,还比不上你的猜测。”
“权将军每战必捷,此次兵锋受挫,定是有内奸暗害所致,但刘敏政为人忠义,不似奸佞之徒,所以……”
“军师,如此说法也算有些道理,但如何证明其是否是奸佞之徒呢?”
刘宗敏此次大败威严扫地,故而他不管什么原因,都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以不影响到他以前的地位,所以其态度比以往更加强硬。
而宋献策深知这一点,故而比日前更加敬重刘宗敏,言语间多有褒义,刘宗敏见状态度变也缓和了不少。
因宁武关大败,北方朱纯臣、朱慈炯部严重威胁大顺军归路,李自成当即决定暂时停止东征。一来调整大军部署,二来调查刘敏政投敌之事。
“木已成舟,军师你所做所为义气有嘉,但只不过是耗些时日罢吧了。”
“那不知李先生……咳,不说便罢了。”
此事商量完毕之后,众将各自退散而去,制将军李岩与宋献策一路东往,去各自营帐。李岩对着军师宋献策突然一言,便也不在理会吹箫而去,衣袂飘飘洒脱自然。
一日之后哨马回报,据逃出的士卒说道,明军主将对刘敏政礼遇甚隆,甚至允许其单设营帐独立成军。而西安方面回报,早在几日之前刘敏政的家眷,便被接走,看来其反叛之事算是坐实了。
“皇上,刘敏政反叛之事板上钉钉,请下诏赐罪,娘个希的杀光他全族。”
“陛下,我看此时不如再缓一缓……”
“军师平日我也未曾得罪于你,但不知这几日为何诚心做难我刘某人。”
“陛下,这……”
御帐内局势骤然紧张不少,是为一个生死不明的同乡,得罪自己的手下的大将,从而使统一大业出现差错。还是做个顺水人情,杀了刘敏政全族,利益取舍中李自成已有了计较。
“军师,你来拟旨吧。”
“遵旨。”
“孤扫尽关中,定都西安,兴兵东渡,兵锋直指燕京,所到之地无有不克,不了奸佞刘敏政惧死降敌,致我大军损兵数万,将士浴血之功毁于一旦,实乃大罪恶罪。敏政虽为孤故,孤却不敢姑息,今并灭其族,以谢天下,凡尔将士共喻此意,如有违者,国法诛之。”
李闯王以宋献策拟旨,平衡了朝堂局势,便让众将退却,独留下朱金星、宋献策二人。
“自上次孤东征失利以来,淮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