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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将至,众将士却歪七扭八,甚至还有不顾军纪交头接耳者。朱慈炯不由的心生暗火,当下急令李若链三人整军。
虽说定王好似面色如常,但跟随朱慈炯矣久的李若链三人又怎会不知其心思。当下也不含糊,拿着马鞭便冲入行列之中,‘鞭擗向里’,不过半刻功夫,骚动立止。
朱慈炯看向众将士也不发作,只是面色冷峻的说道:
“将那几具尸首,抬上来!”
很快几具死相凄惨的无头尸体,扔到了众人身前,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直到此时众将士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纷纷低头垂手那还敢有刚才的半点散漫。
“诸位应是知道,本王因当街杀人之事,已经斩首了多个千户百户了吧。”
“不过看诸位贤将良士好似充耳不闻天下事一般,今日依旧我行我素,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呀!”
朱慈炯本就是在士卒中积威渐长,如今虎目威势有神,环顾四野,万余人马竟无有敢,于其对视者。
“此四人在以往沙场上,多有功劳,如今头颅高悬示众死无全尸,我心甚痛!”
“但我却不能以私废公,将他们首级从那竹竿上拿下,否则我便,辜负了百姓,当然也怕纵容了你们!”
点将台上字字铿锵,校场一旁手臂粗细的扁担却倚着墙角好似置身事外,上头的纹路和褐黄色的包浆,也尽显了年代感。
本如闲散一居士,不了麻烦惹尘埃。
这不有一少年将军注意到了它,龙行虎步片刻便将其抓到手上,而后复回到了点将台。
“我与诸君同袍同泽,但我亦是三军主帅,于一家族而言,便是一家之长。如今我管教不严,致使四位兄弟,没有死在战场,却窝囊死在了菜市口,我之过也。”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之际,朱慈炯将扁担交予了王大彪。
“汝为我帐下亲卫总旗官,有执法之权,我驭下不严应杖责二十,便有你来了。”
“俺大彪就算打死自己,也不敢。”
“李同知、应总兵你俩谁来责我。”
“臣等不敢。”
李若链三人哪敢犯上作乱,杖打定王。当下跪地叩手,再看王大彪更是将扁担藏于身下,任凭朱慈炯如何使劲,也拿不出扁担分毫。
“定王殿下,我们错了。”
“从此以后,俺们要是再犯军规,不教你来抓住我们,我们自己把脑袋送过去!”
“对,对。”
“咱也一样!”
朱慈炯治军本就深得人心,如今又爱兵如子,甚至不惜仗责自身。引得这一群糙汉子,感动不已,甚至有些竟热泪盈眶,简直与那高壮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当然这也不难理解,在封建集权几乎达到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