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理解。
他虽然是国公府的世子,但他觉得府里的事很多都瞒着他,这也是他十分不解且不安的原因。
如今这么好一个对付文昌侯府的理由摆在跟前,钱国公竟然还能不为所动。
以钱四的死去对付文昌侯府,和与二皇子联手处理南地盐场的事有冲突吗?
钱润安觉得没有。
钱国公看着钱润安有些不解的神色,便神色严厉的说:“按我说的去做便是,多余的动作不要有。”
他警告似的看着钱润安:“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但我并没有因为老四的死就问责与你,由此你也该明白,作为世子,你在我这里,与其他兄弟是不一样的,这国公府的未来还是要交到你手里的,你的眼光要放远一点,不要整日里想着怎么对付自己的手足兄弟。”
钱国公有时候不说,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事已造成,问责又有什么用处?
还不如想想如何处置和预防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在他心里,国公府都不是最重要的。
但是最重要的是什么,钱润安一直没有搞明白。
钱润临死了,钱国公甚至没有表现出多难过的情绪,钱润安看着都觉得心寒。
从书房里出来,钱润安立即给二皇子传了信,约他见面。
而他的随侍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边,低声对他说:“世子,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说要由你亲自来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钱润安问:“知道是谁送来的吗?”
随时摇摇头:“不知,是属下出街时,有个小孩给我的。”
钱润安接过信封,封口上印着红蜡,红蜡上的印章,竟然是代表靖宁侯府的赵字。
钱润安脸色一遍,左右看了一眼,见周围没人,才将信装在怀里,带着随侍匆匆离开。
封蓝柚就在江风仪的院子里坐着,看到前来复命的江虎,低声问:“信送出去了?”
江虎点点头:“确定交到了钱世子的随侍手里,属下才离开的。”
封蓝柚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不知道江武给二皇子送的信,有没有送出去。”
江虎忍不住问:“少夫人,您在信里写了什么?”
还要冒充靖宁侯府的名义,这是要搞事情啊!
封蓝柚笑了笑,说:“这个事情,不可说,因为我也只是猜测,等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江虎闻言,便不敢再多问了。
江别钰回来后,听说了这事,也难免好奇:“所以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如果要挑起国公府和靖宁侯府两府的仇恨的话,那他们已经有了不可化解的仇恨了,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两人从江风仪的院子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