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落在皮肤上。这感觉很轻,像一片花瓣的吻。他看到一阵虚幻的浅金色光芒,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这便好了。”施无弃松开手,接着说,“朋友,尸体是什么?是皮囊里的血肉,和血肉下的白骨?是生者缅怀的遗物,还是大地接纳的养料?是思想的载体,还是灵魂的容器?是生命的终曲,还是死亡的前奏?死亡是终结,是凋零,是腐朽,是必然,是命中注定。可是否让自己的价值超越死亡,是你活着的时候可以选择的事。”
在两位暂时还无法理解他的友人惊异的目光中,寒觞行了一个礼。
“最后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吧,也不知有没有帮助。若想找什么东西,你们还可以借助云外镜的力量。很早以前,云外镜还在一个叫雪砚谷的地方,如今便不好说。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蚀光阙了。”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