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觞扎开马步,比先前认真许多。他的手在空中划动,描绘出火焰的尾巴。在平行于他的面前,一个半人高的简易法阵被凭空描出轮廓。谢辙一眼就知道,这是个持续性的传输阵法。紧接着,寒觞双手向前一推,将阵法拍向了石壁的中下方。法阵与他之间形成了一道橙红的光线,不断颤动,色如天边的晚霞——只是比晚霞危险太多。
流光从小型的法阵扩散。猩红的光滑过石壁,每一条线都不长。它们相互平行,短促地掠过石壁,像是一群赤色长虫同时起跑,直至攀到边缘才消失不见。尽管成像只有一呼一吸的工夫,但谢辙还是看清了它的构造。
有血落在寒觞身前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