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行动,由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去承担,您不必事必躬亲啊。”
“文卿家不必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大宋到了目前这个样子,如果要追究责任,那首当其冲是皇家的责任。正因为皇家碌碌无为,任用奸倿之徒,才将大好河山拱手送给敌人。”
文天祥闻言大惊。官家的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怎么得了?正想说点什么,只听赵昺又道:“既然上天指定让朕面对这个结局,朕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如果这个时候还想着贪生怕死,不敢面对死亡,只怕唯一的结局就是死得更快一些。朕不能心存侥幸,只能强打精神去应对。如果天不佑朕,那么,大宋该亡还得亡,没有任何办法。”
文天祥见小皇帝把话说到这样的份上,知道再劝也没有用,就不说了。他心想,或者,上天还不想亡大宋,否则,一个才八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般胸襟。
两人默默地站在窗户跟前往外看着,只见海面上到处飘浮着被烧得如焦炭般的战船残骸。一缕缕的青烟袅袅升起,飘散在空气中。
没有多久,江钲回来,告诉赵昺说张世杰已经根据他的口喻下达命令,服装也已经在准备,马上就好。但张世杰有一个要求,他想在皇上临走之时见一面。
“你告诉张卿家,就说朕现在很忙,来不及了,还是明天再见面吧。”赵昺岂能不知道张世杰的心思?他要见自己,无非是要搞清楚他去哪里,但他哪里肯告诉他?一告诉他,以他那个性子,又得费一番口舌功夫。
而他不想再费什么口舌。
又过了一小会儿,江钲重新回来,告诉赵昺已经将他的意思告诉张帅。赵昺问:“他有没有发牢骚?”
江钲苦笑了一声道:“牢骚倒是没发,却是说——”
说到这里,江钲警惕地看了赵昺一眼,把话头停下了。
“你怎么不说了?”赵昺催促他。
江钲却看着赵昺半天不语。
“哎呀,你是不是怕朕找他算账?放心吧,朕还没这么小心眼。”赵昺抓耳挠腮地道。
江钲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这才道:“张帅倒没骂官家。只说官家毕竟是小孩子,既然仗打赢了,就随官家的性子,让胡闹一回吧。“
“哼!什么小孩子胡闹,他懂个屁?“赵昺笑骂了一声。
文天祥在一旁听着,到此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小皇帝也是性情中人。不过,他心里也对张世杰不懂小皇帝感到奇怪。小皇帝是年纪还小,有时候也会耍小孩子脾气。但若说他胡闹,确是不会。特别是绝不会带着这么多的战船出去胡闹。或者,是张世杰见皇帝不愿意见他,心里有气?
江钲提醒赵昺道:“官家,您说过不对张帅怎么样,臣才跟您说的,您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放心,朕没忘。”赵昺道。但马上又不满意了。“哎我说江卿家,你怎么对张卿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