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相符,没问题,照办就是,如果不相符合,我们也不照办。”
“那,太后计较起来怎么办?”陆秀夫仍然有担心。
“阳奉阴违你会不会?”赵昺颇不耐烦地道。心想,你这个陆秀夫,正人君子不假,但怎么就不能心思灵活一些呢,活人还能给尿憋死?
“朕再教你几个诀窍。”赵昺转而一想,压低声音,笑嘻嘻道。“一,拖。至于拖的理由嘛,你自己想去。二,夸大困难;三,真的不好处理,那就把球踢到朕这里吧。”
赵昺还是不想让陆秀夫太为难。当然,他的心里也做好准备。真的不行,朕就打太极呗。
文天祥的船队是在下午未时一刻出发的。当一百艘战船排列整齐地驶向外海时,到底引起了大臣们的注意,议论就免不了。消息惊动了杨太后。
“陆卿家,外面都在议论,说我们有一支船队要去什么琼州,有这样的事情吗?”她将陆秀夫叫来询问具体情况。
在所有的朝臣当中,杨太后最信任的就是陆秀夫,这个臣子长身而立,儒雅而文静,只埋头做事,很少理睬那些毫无根据的议论。她甚至对他有那么一点好感,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是的。太后。”陆秀夫坐在杨太后的下手位置,像根蜡烛似的,背部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
“为什么要去琼州?那里不是蛮荒之地吗?”杨太后看了看陆秀夫,继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