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户又是上门宣传又是传唤过来进行约谈。甚至对于某些态度恶劣的还进行了小小的惩戒。但收效甚微。到目前为止,整个数额还不到一百万两银子。这么一点银子,恐怕还不足以应付他们在广州的开销。
都在哭穷啊。说兵荒马乱的生意不好做,连年亏空,都快把家底掏空了。哪里还有钱。
“官家,他们说的是实情啊。”陆秀夫叹口气道。“这些年,广州城像拉锯条似的,大宋跟元军打了好几拨战。哪回,只要城头换了旗帜,这些大户就得出血。生意没得做,出血出得多,就是一头肥羊,也给剥得差不多了。”
“那些生意人的话你们也信?”赵昺似笑非笑道。
“不信不行啊。人家说的是事实。”陆秀夫满脸通红地辩解道。
“你们啊,向来高高在上,对底下的情况还是了解得太少了。”赵昺毫不客气地损道。
这话让张世杰很不服气,我们都差点亲自去生意人的家里去搜刮银子了,你还说我们高高在上。你一个小孩子,对底层的事情又能了解多少?
“官家,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张世杰小心谨慎地道。
“朕可不想跟你们一起去丢人现眼。”赵昺笑着摆摆手道。
“官家,剩下的,就只有一种手段了。”陆秀夫道。
“什么手段?”
“把那些生意人都给抓起来,一个一个拷打,逼他们出银子。”陆秀夫狠了狠心道。
“这哪行?”张世杰马上反对。“我们是大宋的行在,怎么能那样做?那不把百姓都逼到元军那边去了。”
陆秀夫不语了。这话,他也是气头上说说而已。
“那么,按照你们俩的意思,这一千万两的银子是完不成了?”赵昺的一双眼睛在两个人的脸上溜过来溜过去,然后道。
对于张世杰的话,他还是认同的,不仅认同,还有些欣赏。一个统兵将领,能把百姓放在心上,起码他的三观是正确的。
两个人或者将头往上抬,或者别过去,都不看赵昺。赵昺“噗吃”一下笑出声。
“官家,臣完不成任务,您还笑?”陆秀夫哭笑不得。
“朕不笑,还哭?”赵昺没好气地道。然后又道:“敢不敢跟朕打赌?由朕亲自出马,保证在五天之内完成筹集一千万两银子的任务?”
“五天?”陆秀夫和张世杰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官家,您没开玩笑吧。”
“别磨磨唧唧了,就说敢不敢跟朕打赌?”
陆秀夫跟张世杰相互看了看,然后,陆秀夫一本正经道:“官家,您是君,我们是臣。这打赌之事就免了吧。如果官家您亲自完成任务,我们却完成不了,这说明我们无能,官家就按照臣没有完成任务,给予相应处罚吧。”
“好,那就这么办。陆卿家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