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人一起制服梁宏亮,将其捆绑好,嘴里塞了布,装进一条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容汉逊放到肩膀上。将其扛到僻静处,再放出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一取掉塞在嘴里的布,梁宏亮即质问道。
“是要给你指条光明大道的人。”左卫道。
“什么光明大道?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梁宏亮再次问道。
“我想我们的身份,你应该猜到了,致果校尉先生。”卫左一边观察梁宏亮的表情,一边道。
梁宏亮一听对方准确地叫出自己的官职,沉默了。
“梁校尉,我看你是个聪明人,你们大宋朝已经灭亡,如今的小朝廷被我们追得四处逃窜,在这样的时候,你还替小朝廷卖命,有意义吗?”卫左道。
“意义不意义的,我不懂,但我是汉人,你们蒙古族是异族,我们汉人怎么可能臣服于异族?”梁宏亮道。
“此话差矣。”卫左道。“如今在我们元朝朝堂之上,汉族高官多得的很。光禄大夫刘秉忠、曾任丞相的史天泽,还有张弘范等等,哪个的名字不是如雷贯耳?至于降将,更是比比皆是。相比之下,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七品武将,何必在意什么忠不忠的。”
听了卫左的话,梁宏亮不言语了。
“这样吧,我让你见一个人。”卫左说着,向远处一声口哨。过了一小会儿,翟国秀走到跟前。
“翟,翟将军,你怎么在这里?”见到走近的翟国秀,梁宏亮有些手足无措。
“宏亮兄弟,近来可都安好?”翟国秀微笑着道。
“嗯,还可以吧。”梁宏亮轻声道。
“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近来活的不舒坦。”翟国秀说着,把梁宏亮身上的绳索解开,一边对卫左两人道:“宏亮是我的生死兄弟,你们对他太粗鲁了。”
卫左假装不好意思,嘿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
“宏亮兄弟,今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去,莫非遇到什么事情?”翟国秀关切地问道。
梁宏亮低下头不说话,只是将两只手握在一起,不停地扭来扭去。
翟国秀惴测着梁宏亮的心思,展开攻势。“我知道,我投了元军,在你们的眼里是一个软骨头,你们从此看不起我,甚至恨我。这我不怪你们。可是我对自己的选择不后悔。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我在宋军中看不到前途。
四年前,我们护卫小朝廷从临安出来,终日东奔西逃,没有吃过一天安稳饭,睡过一天安稳觉。如今来到最南端,虽然打了一次胜仗,骗取广州城。但这无非是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元军太强大,朝廷也绝不会让宋朝小朝廷活太久,一定会很快派出军队前来围剿。到那时,我们这支疲惫之师能是他们的对手吗?说到底,大宋朝气数已尽。既然如此,我们何必还要替它卖命?
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