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颜色发黄,你说是放了二十年的缘故,果真是这样吗?”
洪浩生看都不敢看。在这位年青的官员面前,他所有的把戏都是小孩子玩家家。他怎么还有勇气抬头?
这时候,尹秀儿做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动作,她将那张借条一撕两半。
这个动作,连坐在旁边的凌震也是不解。这姑娘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撕起借条来,她打得什么主意?可是他又不敢问尹秀儿。因为尹秀儿今天的表现太惊艳,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在她面前,他都有点自惭形秽了。
原来案件调查是这样操作的。像他们那样粗枝大叶,怎么发现得了线索,怎么能像剥笋似的,把包裹在外面的东西一件件给剥离开来,最终获得真相。
“你们看,这张纸外表确实发黄,但内里仍然是白的,黄的只是表面一层。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张纸并非是放置了二十年,它这个样子,是在茶水里浸泡之后染成的。”尹秀儿举着撕成两半的纸张道。
“洪浩生,现在是事实证据都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洪浩生已经瘫倒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在心里哀嚎:“完了,一切都完了。”
“洪浩生,我知道,以你的财富,七十万两银子还入不了你的眼中。你杀害孙德正,是因为看上他的妻子。可是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孙德正怎么说也曾经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会为了将他的妻子占为已有,就逼得孙家家破人亡?你这个人,简直是禽畜不如。”凌震愤愤地道。
“嘭!”地一声,房门被推开,在门外一直听到现在的孙小雅疯了般闯进来,跑到洪浩生跟前,抓住他的衣襟,一边摇晃,一边哭喊:“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畜牧,你还我父亲,你还我母亲。”
当天的傍晚时分,凌震喜气洋洋地走进赵昺的书房。
“官家,太神了,太神了。”他把尹秀儿的破案过程绘声绘色地向赵昺描绘了一遍之后,就喜气洋洋,反反复复说着这三个字,似乎除了这三个字,他再不会说其他的了。
在尹秀儿把洪浩生的罪证一一罗列出来之后,凌震率领士兵来到洪浩生家,当众公布了洪浩生的罪状,孙小雅又进行了现场控诉,这激起围观民众对洪浩生所作所为的公愤,使得抄家行为变成大快人心的事情。
此次的抄家,又获得六百多万两银子。这样,他们已经获得两千四百万两银子,如果不出意外,待查抄最后一家大户之后,估计能够达到三千万两银子。这样的一个数字,便是他们在琼州没有任何收入的前提下,支撑两年也已经没有问题。
“凌统领,现在相信朕说的推荐一个厉害人物给你没有说假吧。”赵昺也是非常高兴地顺便吹起牛来。
尹秀儿的表现也出乎他的意外,他让她去调查,也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她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干净利落地把案件给破了。这是神马速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