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朕怎么不知道?”
“得了吧。”尹秀儿嗔道。
赵昺看着尹秀儿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蕊似的脸蛋,心中突然有了一些遗憾。自己如今只是一个孩童的年纪,否则——。可是又一想,这样不是相处更随便一些吗?
突然之间,他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秀儿姐,你好像是广州人吧。”
“是啊。”尹秀儿道。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了。”尹秀儿道。“我比官家还小一岁的时候就失去父母,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后来,我的师父收留了我,不仅教我武功,还教我认字。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师父去世。后来,我流浪到临安,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入宫中。”
第一次听尹秀儿讲她的历史,想不到是这样的遭遇,赵昺不免有些唏嘘。
他从软榻上翻身坐了起来,一双眼睛在尹秀儿的脸上注视了许久。尹秀儿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官家,您这么盯着奴婢干什么呀?”
“秀儿,如果让你离开朕,你愿意吗?”赵昺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尹秀儿的脸,突然问道。
“呀!官家,您是不是讨厌奴婢了,不乐意奴婢服侍您了?”尹秀儿大吃一惊,脸色一下子变了。
“怎么会呢?”赵昺笑道。
“不,官家,您是不是觉得姝红比奴婢做得好?”尹秀儿一下子想起姝红给赵昺做按摩的事,不免有些妒嫉起来,又有妒嫉而伤心起来。想不到自己全心全意服侍官家,还不及姝红的讨巧。
“好吧,官家如果不愿意奴婢服侍了,奴婢就走开好了。”语气中带着委屈,又带着倔强,而眼圈早就红了。
“秀儿你说什么呢?朕不是这个意思。”看着尹秀儿着急样,赵昺又好气又好笑。
“官家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让奴婢离开?”尹秀儿委屈至极,眼泪终于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哎哎哎,怎么还哭上了。”赵昺连忙凑到尹秀儿跟前,准备给她拭眼泪。然而,尹秀儿却转过身子。
在此之前,尹秀儿在赵昺面前一直表现出两种角色。侍女和姐姐,或者还是赵昺的粉丝,就是从来没有表现出女孩子本该有的软弱和爱撒娇。现在乍见她掉泪,赵昺觉得有些突然,再加上赵昺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一时竟然怔在那里。
终于,赵昺想起了正事。于是才笑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姝红怎么能跟你比?”
“那,官家为什么想让奴婢离开您?”尹秀儿不相信地道。
“朕很乐意你服侍。可是朕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替朕去做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赵昺说着,去扳尹秀儿的身子,可是尹秀儿站着不动,赵昺就扳不动她了。
赵昺只得放弃努力,很是认真地道。“朕今天发现,这件事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