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边防守空虚就更好理解。
本来,在发兵琼州时,他曾主张多路进攻,但被张弘范否定掉了。张弘范认为,他们抓住一个点,以泰山压顶之势,对其发起攻击,宋军一定抵挡不住。此后,事情就好办了。在大军的扫荡之下,宋军只有逃窜,哪里还有还手之力?如果多路进攻,兵力分散,闹不好,就有可能被宋军各个击破。
他是副帅,是副手,只能服从张弘范的意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队伍停下了。李恒马上上前探查事情原因。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前面传来士兵吆喝声。
没有多久,李恒来到队伍前头。他看到了两名衣著褴褛的男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恒皱眉道。
“这位官爷,我们是良民啊,大大的良民啊。”李恒尚未开口,两名被抓男子率先开口求救。
“报告李副帅。”一名军官道。“这里出现两条叉道,我们正在辨别该走哪一条。”
“那现在辨别清楚了吗?”李恒皱眉道。
“还没有。”那军官道。
“那么这两个人呢?”李恒又道。
“报告,我们正在这里分辨道路,这两个人却躲在前面的小树林里鬼鬼祟祟的看着我们,所以我就派人把他们抓了。”那军官道。
“冤枉啊,我们哪里鬼鬼祟祟了。”两名男子又喊了起来。
“那你们老实招来,你们为什么要躲进小树林子里?”李恒回头看着两名男子道。
“我,我们是看见官军害怕,所以才躲到前面的小树林子里。”年长的男子回答道。“本来是想等你们走了之后再出来,没想到你们直接把我们抓了。”
“那你们说说看,你们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出来做什么,现在要去哪里?”李恒问道。
“我们就是南宁人啊。”年长的赶紧道。“这里谁不认识我们俩?我叫万福,他叫长庚。我们是做布匹生意的,哦,我们这里家家户户都会织布,我们就把大伙织的布收购过来,再拿到府城的市场上卖掉。我们刚刚卖了几捆布匹,现在当然是回家呀。”
李恒听那男子说完,只是盯着他看,半晌不语。那男子被看得头皮发麻,嘟囔着道:“军爷,干嘛这么看着我,是以为我说谎了吗?那你到前面的村子打听打听,我万福是不是个喜欢说谎的人。”
“你告诉我,”李恒开口了。“这两条路,哪一条是去府城的?”
“官爷,你是指这两条路吗?它们都是通府城的啊。”年长的讨好地道。
“那你再说说看,哪一条路近一些?”李恒又问道。
“当然是走那条路近一些。”年长的男子手指着一条叉道道。
“那你的意思,我们可以走这条路了?”李恒走到年长男子所指的路口,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