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日孤鸣内心深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皇室的无奈啊!
“小千雪啊!看你对王叔这么好,王叔我决定了,以后你每天早上跟着我念书,下午习武!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不要啊,我还小,我要出去玩耍!”
小千雪哀嚎道:
“你这是虐待儿童啊!”
随后北竞王就按照自己所说的执行,无论是千雪孤鸣怎么调皮捣蛋,怎么偷奸耍滑,都被竞日孤鸣看破,不得不乖乖听话。
这是北竞王府的日常,亦是世人眼中的竞日孤鸣。
然而夜间北竞王府,夜间的竞日孤鸣又是另一幅模样。
“战兵卫,交代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战兵卫依旧沉默,然而,竞日孤鸣却知道,对方已经办好了。
若是办不好,战兵卫也就不会这么快返回。
这一两年的时间,竞日孤鸣让战兵卫办理的就是寻找那些无依无靠,根骨上佳,适合练武的儿童。
竞日孤鸣悄然间潜出,战兵卫暗中默默跟随。
直到此时,战兵卫却发现竞日孤鸣居然有武功在身,战兵卫默默思量道:
那心脉受损,不能练武肯定也是假的了!只是,不知道为何要将此事呈现在我面前,他就是这么信任我吗?
或者说,经历过天阙之变,竞日孤鸣还会信任别人吗?
战兵卫眼中划过一缕奇异的光芒。
很快,竞日孤鸣便赶到了地点——一座无名荒山。
走近山上的庙宇,年久失修的庙宇,处处露出破败之感,就算经过打扫,依旧难掩破败。
竞日孤鸣刚刚接近,里面的人,就发现了。
竞日孤鸣见此,反而笑了笑,看来战兵卫对这些孩童进行了简单点军事化训练,所以夜间还有值守人员。
那岗哨叫醒了已经睡着之人,随即一群人都走了出来。
随着战兵卫现身,站在竞日孤鸣身后,他们都明白了竞日孤鸣的身份。
“你们谁做主?”
竞日孤鸣饶有兴致,根据集体行为判断,反是总有带头的。
带头之人自然小有聪慧,不明白竞日孤鸣的意图自然是不肯站出来,可惜,其他人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显然他也发现了这一点,向前走了两步,后面跟了两个人,应该是在这的这些日子里,他们结交的朋友。
报团取暖,在哪里都是一样,竞日孤鸣笑着问道:
“不要怕,你能成为他们都领导者,那是你的本事!”
虽然此时竞日孤鸣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然而那种雍容的气度,却是少有。
竞日孤鸣说完,明显的,领